视线一转,荒泷一斗眼前的场景又变幻了一次。
这一次是在一处亭子之中,周围云海翻涌,其明显不属于任何一座山峰。
这让荒泷一斗莫名的想到了天蛇舵。
嗯,有机会必须把它搞来,这东西不拿来当做空中堡垒真是可惜了。
荒泷一斗怎么想的暂且不提,这里发生的一切可不会随着他的思想而停止。
翠绿的光痕自云海跃出,光照驱动着蝶翼,快若闪电一般窜到亭子下方的石质台阶上。
“哟,来了。”
玩世不恭的语气荒泷一斗身后传出,他扭头,发现不知何时亭子里已经坐落一名男子。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周身佩戴多种玉饰,这仿佛是玉之魔神麾下的一种传统,或者说是特征。
“晴白,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地方?”
“没错!”
名为晴白的男子得意一笑,“看我这里,白海茫茫,微风拂面,顿感一阵清明,包你什么烦恼都被吹跑了。”
“可你只不过是把这块地方提升到一定高度然后加点白雾而已。”
光照翻了个白眼。
“哎呀,意思到了不就行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晴白耸耸肩,转而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开怀痛饮。
那液体不是酒,也并非透明,而是晶莹剔透的金黄之色,充斥着诱人的甜香。
“喂,这可是我们玉相蝶采得蜜源,一共就那么点,你一下子喝掉这么大一口,吾主喝……”
光照念叨着,忽然语气一顿,慢慢地抬起头来,
“等…等会儿?!你哪来的这么多密源?!我明明把它们都藏起来了!!”
“嘿嘿嘿…”晴白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那个,你藏完东西倒是记得藏好啊,整这么这么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藏东西去了。”
荒泷一斗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谁能想到彼时这个连东西都藏不好的小姑娘,在千年之后把远胜于她的众仙都给瞒住到险些丧命的程度。
“把密源还给我!喝你的酒去!”
光脸怒气冲冲的伸出手,开口讨要起来。
“咳咳,懂不懂规矩,这到我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还回来,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啊。”晴白表示无奈。
“谁管你喝不喝!”
光照眼见动嘴不行就动手,伸手就要抢。
晴白哪能束手就擒,连忙撒腿就跑。
两人你追我赶,围在这个亭子上疯狂绕围,甚至还用上了兵法战略。
十分钟后……
“喝…喝…我说光照,行了吧,就这么点东西至于吗?”
晴白靠在台子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嘁!晴白!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去死吧!”
光照诅咒一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哎!你去哪啊?”
“去操办庆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啊!”
光照没好气的吐槽道。
“切,我又没不让你们休息。”
晴白耸肩,“话说,你干嘛要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去操心啊,不觉得烦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