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闪烁间,荒泷一斗就发现头顶的天空再次发生了变化。
几缕清澈皎洁的精纯玉光如月辉降下,照耀着数万凡人激动欢喜的面庞。
那玉光扫过万千凡人,略过山川河流,飞过广袤大地,端是神威浩荡,无孔不入的神力早已钻入每一处照耀的地点,默默修复着或人或地的损耗。
“玉主!!玉主!!玉主!!!”
莫乌达赐下的神力比光照等人的力量更加强大,也更加纯粹。
每一位得到赐福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论是因积劳成疾而落下的病根,或是感染病毒产生的疾病,或是天生的身体缺陷,都在这一瞬间通通消弭。
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怎么可能不欢喜!!
居身于人群之中的荒泷一斗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他扫过一双双因兴奋而瞪大甚至充满血丝的眼球。
那里面充斥着一个很恐怖的东西。
——狂热。
“无聊。”
最终,荒泷一斗依旧没有改变这个评价。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他的评价做出任何改变,而荒泷一斗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跟随这个烂电影的进度继续行动。
人们狂热的脸庞逐渐混成一团,嘹亮激昂的呐喊也变得越发模糊。
荒泷一斗安静的闭上眼睛,这也让他忽略了不远处光照发自内心的微笑,当然,这不重要。
再一次睁眼,他来到了新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高台,他的旁边是光照,此刻正探头探脑的向着里面望去。
荒泷一斗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高台处的凉亭内坐落着两道人影,一人身着绿衣青衫,宛若青松挺拔,却神态慵懒。
另一人身披白袍,虽看不清面容,但却是感到一股不怒自威的浑厚气势。
如此形象,这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只不过,他们两个正在进行的娱乐活动多少与他们的气质有些不那么符合。
他们居然在下……五子棋?
“我去,提瓦特还有这活动?”
荒泷一斗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摩拉克斯,近来如何?”
莫乌达手执黑棋,一边落子一边询问,“我听闻你那边闹了水灾,是云来海那边的魔神又有新动作了吗?”
提到水灾二字,摩拉克斯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但表面还是古井无波,
“一切安好,不劳挂念,倒是你这边,近期是又起了兵戈吧。”
“哦,你说那个呀。”
莫乌达手上动作不停,脸上闪过追忆之色,“我记得他,烛之魔神,从外地来的魔神,不久前想要偷袭我,但被我打跑了,逃跑的方向……好像是东边吧?”
“不过虽然是偷袭,但好在没伤着玉阙,不然我可是会哭的。”
听着莫乌达的话,摩拉克斯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平常开口,“恕我直言,莫乌达,你似乎对你麾下的子民太过溺爱了。”
“哎?有吗,我觉得没什么啊,耕种的土地坏了我就让其恢复生机,人类受伤的时候我就随便出手治疗一下,这些事情对我而言不过就是动动手指而已,难道说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算溺爱吗?”
莫乌达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比起这个话题,他貌似更喜欢钻研眼前的棋局。
“这这是你与凡人的不同。”
摩拉克斯开口道,“就如同归终给予子民技巧与智慧,而非单纯的造物,就像马科修斯给予凡人烹饪技法,而非眼前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