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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去，指尖的白光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那个时候的结界破过吧？”
“不可能。”白彦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比谁都清楚落千山结界的分量。
“千年前那个结界不就出现了松动吗？”白芷的目光扫过天边渐亮的鱼肚白，语气里带着冰碴，“这么多年过年了，我怀疑结界虽然看似恢复了正常但一定有缝隙。”
“那山兔还在吗？”白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白彦摇头：“去年冬天见过一次，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应该是寿命走到尽头了。”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霜：“这只山兔一定知道什么，你有办法联系山神，让山神找到这只山兔吗？”
要是换作自然白彦肯定会拒绝，因为联系山神，需要耗费太多的灵力，以及还会欠下人情。
他和山神之间的关系，没有白芷想象的那么铁。
但如今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双手掐诀，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飞了出去。
没一会儿，白彦收回手，眉头紧皱。
“怎么了？”白芷见他这样，开口问道。
“山神说他受伤了。”
白芷“？？？？？”
她都怀疑自己出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