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知道他的意图?”我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拇指微微用力,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他若真只想聊聊,何必引我去那荒寂山谷?”
蛇东香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我搂得更紧,柔软的身躯被迫贴在我怀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在我胸口。
她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痕,半晌才艰涩开口:“我……我隐约察觉他不对劲,但我认定你们是兄弟,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伤你性命。”
“你在骗谁呢?”我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穿她的谎言,“蛇族天骄,自幼在权谋与厮杀中长大,你会这般天真?你不过是念着旧情,甘愿自欺欺人罢了。”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蛇东香心上,她猛地抬眼,眼底蓄满了水汽,委屈与恐惧交织:“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习惯了听他的话。从我修行之初,他便处处护着我,我以为他不会骗我……”
话音未落,眼泪便忍不住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素来骄傲,从不肯轻易示弱流泪,此刻这般模样,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可我心中清楚,怜悯换不来真心,今日若不彻底击碎她的侥幸与旧念,来日必成隐患。
我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语气却依旧冰冷:“习惯?你可知,方才若我破阵稍慢一步,此刻陨落的便是我。到那时,你会不会也这般流泪,说你从没想过要我死?”
蛇东香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我,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闺房内格外清晰。
我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至暖玉床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坐在床沿,身形纤细,裙摆铺散如盛放的烈焰,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汽,既有被戳穿谎言的羞赧,又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整个人如风中残烛,脆弱又倔强。
“父皇那边,我自会交代。”我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蛇天霸意图弑杀同族天骄,谋夺资源,我杀他,乃是清理门户,父皇未必会降罪于我。”
蛇东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知道,陛下最看重天赋与心性,“蛇飞扬”如今展现出的实力与狠辣,远超已故的太子,陛下即便知晓内情,大概率也会偏袒强者。
而她,作为曾协助太子设局之人,命运早已攥在我手中。
“那……那你想怎样?”她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紧抠着床沿的雕花,掌心沁出薄汗。
我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我对视,“收起你对蛇天霸的旧情,真心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儿育女。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给你远超太子能给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