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渊的冰原尚未完全消融，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杨辰将玄铁剑横在膝上，指尖抚过剑刃上流动的暖金灵力，那是归真之力与太上风华融合后的新形态，既保留着守护的坚韧，又多了份唤醒生机的温润。萧无痕抱着一摞古籍从临时搭建的营帐里出来，靴子踩在半融的冰碴上发出咯吱声。
“找到了。”他将古籍摊在杨辰面前，泛黄的纸页上绘着剑谱，最上方用朱砂写着“太上一剑”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剑祖手迹，“剑祖晚年注解过，这招需要两种极端灵力对冲才能催动——至刚的杀伐之力与至柔的生息之力，当年他尝试了无数次，始终差最后一步。”
苏璃的冰镜悬在纸页上方，镜光将剑谱上的纹路放大数倍，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突然连成一个圆，圆心中间有个极小的光点。“这是灵力闭环，”她指着光点，“生息之力在外围循环，杀伐之力在中心蓄力，时机一到，以生息包裹杀伐，才能爆发出‘霸天下’的威力。”
话音未落，冰原东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三艘巨大的玄铁战船破开云层，船舷上站满了玄清观的残余势力，为首的正是当年叛逃的长老玄煞。他拄着根白骨法杖，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透过扩音法器传遍冰原：“杨辰，交出太上风华本源，否则今日就让这极寒渊变成你的坟墓！”
战船下方，无数被邪术控制的傀儡士兵踏着冰层涌来，他们的眼睛泛着红光，手中的长刀凝聚着灰黑色的煞气，所过之处，刚冒芽的草芽瞬间枯萎——那是被扭曲的噬魂寒，比冰狱龙的寒气更具腐蚀性。
“看来没功夫研究剑谱了。”杨辰站起身，玄铁剑在手中轻颤，暖金灵力顺着手臂注入剑身，“苏璃，保护百姓后撤；萧无痕，用符阵护住冰原边缘，别让傀儡冲出去。”他转身看向战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至于玄煞，就用他来试试这太上一剑。”
一、煞气围城
玄煞的傀儡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冰原上很快响起金铁交鸣之声。那些傀儡不知疼痛，即便被斩断手臂，残肢仍能化作煞气扑向敌人，寻常刀剑根本无法彻底消灭。萧无痕布下的符阵在傀儡冲击下泛起涟漪，符纸燃烧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三倍。
“杨辰！这些傀儡是用活人炼制的，煞气里裹着生魂！”苏璃的冰镜照出傀儡体内挣扎的虚影，声音带着不忍，“不能用蛮力，会伤及无辜！”
杨辰一剑劈开迎面扑来的傀儡，暖金灵力顺着剑刃涌入对方体内，那些灰黑色的煞气竟像遇到克星般退散，露出里面微弱的白光——那是被禁锢的生魂。他手腕一转，灵力托起生魂送往符阵方向：“萧无痕，用净化符接住他们！”
玄煞在战船上看得真切，冷笑一声，挥动白骨法杖：“不自量力！给我上，让他尝尝‘万煞噬心’的滋味！”
刹那间，所有傀儡的胸口裂开，涌出无数细小的煞气虫，这些虫子落地便化作利刃，密密麻麻地射向杨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就是现在！”杨辰突然收剑回鞘，双手结印，体内的归真灵力与太上风华之力开始急速流转，暖金色的光晕在他周身形成护罩，煞气虫一靠近便被净化成光点。他深吸一口气，玄铁剑自动出鞘，悬浮在身前，剑身上的纹路如活过来般亮起。
二、双力对冲
“生息在外，杀伐在内……”杨辰默念剑谱口诀，左手按在剑柄上，注入太上风华之力，右手虚握剑刃末端，催动归真灵力中的杀伐之气。暖金色的灵力在外围形成漩涡，而剑刃中心则渐渐凝聚起一道银白锋芒，那是归真之力剔除守护属性后，纯粹到极致的破杀之力。
两种灵力在剑身上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杨辰的手臂青筋暴起，额上渗出冷汗——正如剑祖注解所言，至柔与至刚本就相互排斥，强行融合几乎要撕裂他的经脉。
“撑不住了吗？”玄煞的声音带着嘲弄，“放弃吧，让老夫来接管这股力量，才不算埋没了太上风华！”他亲自驾驶战船俯冲下来，白骨法杖直指杨辰眉心，“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