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封密信已然写好,交给绣衣直使后,霍光手指轻敲着桌面,沉吟许久,终于从包裹中取出了那枚戒指。
他原本不愿借助楚家的势力,可如今看来,各行有各行的门道,有些隐秘之事,终究得靠楚家这样的势力,才能探听到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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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内,霍瑶百无聊赖地捏着毛笔,在纸上随意涂画。
刘彻看着这小丫头漫不经心的模样,忍不住拿起另一支毛笔,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表兄都已写完三篇词赋,你倒好,连个字都没落下。”
霍瑶满脸哀怨地望着这位便宜父皇,嘟囔着,“我能看懂,还能把表兄的策论完整念下来,这就很了不起了!”
“父皇你还要我自己写,这不是为难我,是为难你自己!”
刘彻被她噎得没了脾气,“朕亲自教导你些辞赋,你竟反倒还挑三拣四起来?”
霍瑶双手一摊,理直气壮,“没办法,我就是没这个脑子。”
“你说说你,”刘彻点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自你阿兄出了长安,你便日日这般没精打采。”
“考工室不去了,药方整理也尽数扔给了义妁!”
霍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反驳道:“这能怨我吗?我倒是画了好几张图纸,可考工室那边造不出来,我有什么法子?”
“就连那船的图纸,我给也就在御衡先生图纸上修改过了几笔,他自己要闭关,要重新绘制,我又能怎么办?”
“至于药方整理,义御医可找了好几名女医一同整理,哪里还用得着我?”
这番话理直气壮,竟让刘彻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退一步,“那你好歹想个新菜肴出来,自你阿兄走后,你可再没琢磨出过一道新菜。”
霍瑶彻底没了兴致,垮着小脸道:“我如今有的菜已经够吃了,缺的不是菜谱,是食材!”
“等父皇你什么时候把整个西域都打下来,我才能想出更多新菜肴!”
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