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神,刘彻看向神色复杂、目不转睛看着霍瑶的阳石,随手将霍瑶所画的简笔画递了过去。
“这是瑶瑶新想出的玩意儿,马球赛。”
“你且细看,完善规制,日后也可成为我大汉盛典。”
阳石满心疑惑,展开纸张一看,目光便移不开了。
但在看清马背上的物件,她面露迟疑,“父皇,马球赛必用马鞍、马镫,此二者可是大汉大汉机要,若因这马球赛泄露,岂不危害我大汉江山?”
刘彻目光深邃,“仲卿、去病出征已有三月,此刻想必已与匈奴交战。”
“马镫、马鞍,他们已经用上,该知晓的自然已经知晓,再无保密必要。”
更重要的是,刘彻心中隐隐笃定,此次北伐,会是他帝王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一役。
他坚信,卫青与霍去病必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大胜。
若不出意外,此番归来,匈奴之患将彻底根除。
既如此,马鞍马镫,自然不必再藏。
阳石神色肃穆了几分,对着刘彻行了一礼,“儿臣即刻去办。”
说罢,转身便准备出宫,临出殿前,又忍不住望向霍瑶。
小丫头正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发呆,对上她的目光,立刻扬起了笑。
“阳石姐姐,你只管安心训练马球队,待到赛事之日,我一定去现场观看!”
说罢,她仰头看向刘彻,笑容灿烂,“父皇,这段时日,足够你找出那些想害我的人了吧?”
刘彻轻哼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向来都是朕让别人办事,你这丫头倒好,反倒来给朕指派差事。”
殿内笑语传出,阳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她刚松气,便见殿外快步走来一人,相貌平平,气势却非同寻常。
阳石心头一紧,她直觉这人身份不一般。
果不其然,那人冲着殿外期门军举起令牌,未经通报便径直入殿。
刘彻看到来人,脸上神色没有多少变化,霍瑶却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
这是专门给霍光和刘彻传讯的绣衣直使。
看着绣衣直使呈上的书信,霍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下意识便想凑近,却又谨记规矩,怕信件涉及机密不敢去看。
不料刘彻这次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信递到她手中。
霍瑶立刻接过,刘据也凑了过来。
当看到 “海外仙山、银矿” 几字时,霍瑶眉头蹙起。
她想起了一处地方,一直愁寻不着合适借口让兄长前往,次兄的这封信,倒是送来了名正言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