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乾启。
“嗯??”
灵敏的老鼠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鼻尖耸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气味。
“等一下?这个味道是……”
纱绫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乾启。
视线从银发滑过锁骨,再到繁复的哥特裙摆,最后定格在乾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三秒钟的死寂。
然后——
“哇啊啊啊啊——!!!”
纱绫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瞬间冲到了乾启面前,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出来了。
“这不是老师吗?!居然真的变成了女孩子啊!!”
她围着乾启转了好几圈,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求知欲”但实际上更像“变态”的光芒,“虽然之前在论坛上看到过照片,但实物……不对,本人看起来更惊人啊!这个皮肤的光泽度,这个骨骼的比例,简直就是艺术品!”
还没等乾启反应过来,纱绫已经伸出手,试图去抓乾启的手腕。
“老师老师!能不能让我抽一管血?就一小管!我想看看在某种未知力量作用下的染色体变异情况!或者切片一点头发也行!拜托了!这是为了科学!”
啪。
乾启面无表情地拍掉了那只伸过来的爪子。
“驳回。”
“什么嘛,真小气。”
纱绫遗憾地收回手,嘟囔着,“明明是个绝佳的研究素材……说不定我还能拿到千年全知的奖项呢。”
“比起这个。”
乾启指了指罗汉床那边,“你是不是该先干正事?你的病人快要断气了。”
“咦?”
纱绫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转头一看,只见妃咲正靠在软垫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全是虚汗,显然是刚才那一口气松懈下来后,身体的负荷开始反噬了。
“哎呀!妃咲亲!”
纱绫瞬间切换模式,从“疯狂科学家”变成了“勉强还算靠谱的医生”。
她几步窜到罗汉床边,从急救箱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像是怀表的仪器,还有几根银针。
“快躺好!真是的,每次都要让我操心。”
纱绫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抓起妃咲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闭上眼睛开始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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