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启心中暗骂。
——这帮怪物的逻辑链条还挺严密哈?话说为什么拾荒者还要证件……等一下。
“证件丢了。”乾启有了某种猜测,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刚才遇到了一群劫匪,慌乱中包都不见了,各位长官通融一下?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
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死机。
她们站在原地,眼珠同时停止了转动,像是在进行某种内部通讯。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风卷过废墟的呜呜声。
几秒钟后,“叶渚”的眼球猛地转动了一圈,定格在乾启身上。
“逻辑……无法……闭环。”
她那夸张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具般的冰冷,“可疑……个体。带回……审讯……局。进行……深度……解剖。”
“哎,看来没法善了了啊。”
乾启叹了口气,放下的手再次微微握紧。
“库库库,老师,您的演技似乎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受众。”黑服幸灾乐祸地补充道,“这些东西没有‘心’,只有‘规则’,自然也就没有被欺骗的可能。”
随着“叶渚”的命令,周围的黑衣士兵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大步走到乾启面前。
祂戴着全覆式的黑色面罩,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透过过滤器传出来。
“交出……武器。”
士兵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径直抓向乾启右手中的金色手誓剑。
对此,乾启并没有反抗。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手伸过来,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方便对方抓取。
“老师?”黑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您打算放弃抵抗?这可不像是您的作风。”
“看着就好。”乾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有些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就在那名士兵的手指触碰到手誓剑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突兀地撕裂了现场的肃杀气氛。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嚎。
只见那个士兵原本抓向剑柄的手掌,在接触的一刹那,像是触碰到了太阳的核心。
轰——!
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它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那名士兵的手臂疯狂向上攀爬。
“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士兵疯狂地甩动着手臂,试图扑灭那火焰。
但这根本不是凡火。
作为巨神“特迦索德”本源力量的具象化,对这些由恶意和阴影构成的存在来说,就是最剧烈的毒药。
金色的光辉如同贪婪的蛇,瞬间吞噬了士兵的肩膀、躯干、头颅。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装甲血肉、甚至是存在的痕迹,都在这金色的烈焰中崩解。
哗啦。
一阵风吹过。
原本站在乾启面前的魁梧士兵消失了。
只剩下一堆灰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乾启的脚边。
“我说过了。”
乾启轻轻吹了吹剑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看向那三个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的瓦尔基里模仿者,声音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