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同志!亲爱的老师同志!你终于来了!”
切里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乾启身上,把那整张脸都埋进了乾启的胸口,把他那一丝不苟的衬衫蹭得全是眼泪和不知名的液体。
“哇啊啊啊!这群山海经的刺客!她们想谋杀红冬的至高领袖!用羽毛!还有那个震动得像拖拉机一样的椅子!这是酷刑!这是针对红冬联邦的宣战布告!!”
切里诺一边哭一边挥舞着小拳头,两撇原本威风凛凛的假胡子此刻歪到了下巴上,随着她的哭诉一翘一翘的,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肃清!我要把这里夷为平地!我要把所有的竹子都拔光!哇啊啊啊——”
“好好好,肃清肃清,没事了,没事了啊。”
乾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抱考拉一样单手托着这个红冬的小个子暴君,另一只手熟练地在她背上轻轻拍打着顺气,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幼儿园小朋友:
“那不是酷刑,那是……嗯,那是山海经特有的‘热情’,你看,你的胡子都没掉,说明她们还是很尊敬你的嘛。”
“呜……真的吗?可是好痒……感觉肚子都要笑破了……”
切里诺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红通通的大眼睛里还含着两包泪,看起来委屈极了。
而另一边,妃咲看着这一地鸡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啊……”
她强忍着晕眩,挥了挥衣袖,对着那些闯了大祸的手下冷冷下令:
“把这些……这些‘刑具’都撤下去!给我们的客人松绑,若是出了差错,唯尔等是问!”
“是、是!!”
于是,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乾启抱着还在抽泣的切里诺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恐怖房间,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走廊上。
也就是在这时,借着走廊的灯光,乾启才看清了切里诺今天这身与众不同的打扮。
那是一套设计颇为考究的白色中华风礼服。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外套,质地看起来像是上好的绸缎,上面绣着几枝傲雪凌霜的红梅。
衣摆和袖口处有着厚实的灰色皮草滚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既保暖又透着一股贵气。
而里面搭配的是红色的内衬旗袍,最显眼的是她的发型——原本那头蓬松的白发不再是平时随意的披散,而是被精心梳理成了一条巨大的侧马尾辫,垂在身侧。
发根处别着一大朵鲜红色的花朵发饰,金色的流苏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还挂着泪珠的小脸格外精致。
这身装扮,虽然少了红冬大元帅那件军大衣的硬派,但却意外地凸显了她身为“美少女”的一面,活脱脱像是个从雪地里走出来的、穿着节日盛装的“雪梅仙子”。
“呜……气死咱了!”
切里诺吸了吸鼻涕,心疼地拍了拍衣摆上刚才蹭到的灰尘,“明明是为了给山海经面子才特意换上这身‘入乡随俗’的行头!巴还说这叫什么‘微服私访’的威仪……”
说着,她愤愤不平地拽着乾启的衣领:
“结果刚换好衣服就被带到那个鬼地方去了!又是挠痒痒又是震动椅!咱的新衣服都差点弄皱了!咱可是很喜欢的啊!要是弄坏了,我要把她们统统流放!”
“是是是,出去后我们一定狠狠用靴子踢她们的屁股。”
“哼!我要踢一百下!”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在乾启怀里扭来扭去,试图把那歪掉的假胡子重新贴正——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还保留着的“红冬元首”的尊严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