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
“多谢老师……”妃咲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脸色又白了几分,“若非您刚才仗义执言,妾身怕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群老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啧啧啧,就是啊!”脑海中,维斯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怪笑:“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看着柔弱,关键时刻倒是挺有种的嘛,刚才那番话,听得本大爷都有点热血沸腾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闭嘴。”乾启在心里骂了一句,扶着妃咲坐回椅子上。
“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也很虚就是了。”
“呵呵……老师真是幽默呢。”
妃咲笑道。
“这些老家伙,仗着资历深厚,平日里就对我指手画脚,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辉夜虽然无心,但被她们这样裹挟,我也很难做。”
说罢,妃咲略感疲惫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这就是政治啊。”
乾启也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气氛有些沉重的时候。
“嗯?这有什么难的?”
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刚才一直躲在桌子底下啃鸡腿的切里诺,不知何时爬了出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一脸天真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妃咲,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那群老太婆不听话,那就统统肃清掉不就好了吗?”
“……诶?”
妃咲愣住了。
“对啊!肃清!全部流放!”
切里诺挥舞着手里剩下的半根鸡骨头,像是在挥舞权杖,眼里闪烁着单纯却残忍的光芒:
“只要把反对的人都抓起来,关进小黑屋,或者送去挖土豆,剩下的不就全是听话的人了吗?这可是咱当会长的秘诀哦!”
“就像那个谁……那个带头的那个!我看她最不顺眼!下次见面直接把她的胡子拔了!看她还敢不敢叽叽歪歪!”
“……”
看着这个一脸认真地传授“暴君心得”的小个子会长,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
“噗嗤……”
妃咲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一边擦着眼角,一边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切里诺,不知为何,压在心头的阴霾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肃清么……虽然妾身做不到像切里诺会长这般洒脱,但这思路……倒也不失为一种解气的方法。”
“是吧是吧!咱可是天才啊!”切里诺得意地翘起了不存在的胡子,也就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胡子没戴。
“诶?!胡子,咱的胡子呢?!巴!快帮咱找找!!”
看着重新恢复笑容的妃咲,乾启也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面对复杂的困局,或许正是需要这种名为“天真”的蛮力,才能打破那层令人窒息的僵局啊。
而妃咲,显然是听进去了。
——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
乾启跨上次世代赛特朗,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送行的妃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