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4道:“肯定是这样,只是可惜了,这种人就活该被杀,警察要是没阻止就好了啊。”
姜嘉实严肃道:“他们行李箱中的东西,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丧命,你希望我们不阻止吗?”
什么!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展明亮和韦海雪。
路人1愤怒地看着郝白池:“你们到底把别人怎么了?让别人不惜这么不计代价来杀你们?”
路人2也很气:“也就是说,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差点因为这个人渣的连累死了?我去,我们也太倒霉了吧!”
路人3鄙夷地看着郝白池,“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路人4道:“我收回刚才说的话,要是让我们都因为他而死,那也太冤枉了吧。”
……
郝白池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皱眉看着展明亮和韦海雪,“你们至于吗?那么一点小摩擦,你们居然要让我死?小题大做!”
展明亮更气了,“你居然说我小题大做?你都害死我亲生儿子了,你还说我小题大做?”
薄星爵问:“害死你亲生儿子?你仔细说说。”
展明亮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红着眼瞪着郝白池。
韦海雪道:“我来说吧,那个男人叫做郝白池,和我们住在同一小区。”
“上个星期,我儿子出门和同学玩的时候,突然被一辆私家车撞倒,也就是郝白池的车。”
“他们发现我儿子和同学被撞之后,非但不送他去医院,反而看四周没人,没监控,对我儿子反复殴打,还辱骂我儿子。”
“殴打的时候,他们打到了我儿子的头。”
“我儿子回家过后,每天都在做噩梦,终于在一个黑夜上吊身亡。”
“他的尸体现在都还在殡仪馆,都还没有火化。”
韦海雪说着,已经泪流满面,“你们知道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却发现自己儿子上吊死在客厅时的心情吗?”
“我当时恨不得跟着我儿子去了,我都已经走到了窗户边,想要跳楼。”
“是我老公劝我,说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我要是死了,那害死我儿子的人就会更得意。”
“之后,通过我儿子的同学,我才知道害死我儿子的真正凶手究竟是谁!”
薄星爵问:“你儿子回家之后,没告诉你们他的遭遇吗?”
韦海雪含泪摇头:“没有,而且郝白池打我儿子的时候,专门往看不到伤口的地方打。”
“冬天穿着也很厚,要不是他死之后,他同学来家里说出了实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被打。”
“还有他身上,也没有被撞的痕迹,听他同学说,虽然被撞了,但只是碰到了一下,并不是很严重。”
“我儿子从小就很懂事,能不麻烦我们的事,他都不会麻烦我们。”
“他当天回家时确实情绪不对劲,但我们只觉得他心情不是很好,只以为他和平时一样,在外面玩得不开心。”
“而且有时候多问他几句,他就会特别生气,我们也就不敢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