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少年阿牛,既患流感高热,又因长期营养不良有疳积,高热不退,咳嗽不止,腹胀如鼓,精神萎靡。王阿公为他量身配伍:九仙草四钱,金银花三钱,山楂二钱,麦芽二钱,钩藤二钱。“九仙草既清热解毒,又健脾消食,金银花助其清热,山楂、麦芽消食化积,钩藤安神定惊,兼顾多重病症。”阿牛服药三日,高热退去,咳嗽减轻;七日过后,腹胀消退,食欲恢复;半月后,身体完全康复,活泼如初。
寨中百姓纷纷感叹:“九仙草果然名不虚传,能治九种病,真是我们苗家的救命草!”王阿公道:“这九仙草的名字,是祖辈传下来的,它能治的病不止九种,这是苗家世代尝百草、治百病总结出来的经验。它生于深山,得天地灵气,药效奇特,只是藏在深山人未识。”后来,外地的科研人员听闻“九仙草”的传说,深入苗寨考察,发现它就是百蕊草,其含有的有效成分具有抗菌、抗炎、消食等多种作用,印证了苗民的民间实践,也让“九仙草”“九龙草”的别称被纳入现代药用研究文献。
第三回 秦岭深处山柏枝 药农妙通经络阻
20世纪80年代,秦岭终南山深处,峰峦叠嶂,植被繁茂。山间的药农们,常采挖一种枝条如柏树枝条般细长的百蕊草,唤作“山柏枝”——因其茎秆纤细坚韧,分枝如柏枝,形态独特,故得此名。终南山气候多变,山间百姓多因寒湿侵袭、跌打损伤导致经络阻滞,肢体麻木、关节疼痛,而“山柏枝”便是他们通经活络的秘方。
山脚下的李家村,药农李石柱,世代采挖“山柏枝”,他不仅自己用,还将其卖给山下的医馆,是村里的“草药达人”。这年秋,村里的樵夫张大山,在砍柴时不慎从树上摔下,导致右腿经络阻滞,肢体麻木,无法行走,脉象涩滞,舌淡苔白。家人请了郎中,用了针灸、外敷膏药,效果不佳,张大山只能卧床不起。
李石柱听闻后,提着药篓登门探望。他查看了张大山的伤势,道:“大山,你这是跌打损伤导致的经络阻滞,气血运行不畅,故肢体麻木。”他从药篓中取出一束新鲜的“山柏枝”,枝条细长如柏枝,茎叶翠绿,根须黄白。“这山柏枝,性温味辛,归肝、肾经,能通经活络、祛风除湿、散瘀止痛,恰是治你这病的良药。”
李石柱配伍药方:取山柏枝五钱,独活三钱,牛膝三钱,当归三钱,桃仁二钱,红花一钱。“独活祛风除湿,牛膝补肝肾、强筋骨,当归、桃仁、红花活血化瘀,山柏枝通经活络,诸药合用,能快速疏通经络、消散瘀滞。”他将药材洗净切碎,用山泉水慢煎,药香弥漫。张大山服下第一剂,便觉右腿有温热感,麻木减轻;三剂服完,能扶着墙缓慢行走;半月后,肢体麻木完全消失,能正常砍柴劳作。
张大山感激地对李石柱说:“石柱,这山柏枝枝条如柏枝,竟能通经络、治跌打,真是神奇!”李石柱笑道:“山柏枝生于终南山,枝条坚韧,能抵御山间风雨,故其性通利,能疏通人体经络,这是草木顺应山间环境的智慧。咱药农祖祖辈辈都用它通经络,这法子比现代医书的记载早多了,是实践出来的真知。”
李石柱还将山柏枝的用法传授给乡邻:妇人产后经络不通导致的肢体麻木,配伍黄芪、桂枝;老年人风湿痹痛导致的关节屈伸不利,配伍杜仲、桑寄生;小儿惊风导致的肢体抽搐,配伍钩藤、蝉蜕。这些民间实践,为现代研究山柏枝的药理作用提供了重要参考,也让“山柏枝”这一别称在秦岭山区广泛流传。
第四回 滇南雨林珊瑚草 傣医妙散热毒瘀
20世纪90年代,云南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高温高湿,植被茂密,蛇虫横行。当地傣民称百蕊草为“珊瑚草”,因其花序分支繁复美丽,如珊瑚般千姿百态,故得此名。雨林中湿热之气重,百姓多患热毒瘀滞之症,如疮疡肿痛、皮肤湿疹、跌打瘀肿等,而“珊瑚草”便是傣民清热解毒、散瘀消肿的常用药。
雨林边的傣寨中,傣医岩香,年逾五旬,是当地有名的草药医师。他自幼随父亲采挖“珊瑚草”,深谙其药性,凡寨中百姓患热毒瘀滞之症,经他诊治,无不应手而愈。这年夏,寨中少年岩温,在雨林中玩耍时被毒蛇咬伤,伤口红肿发黑,疼痛难忍,毒气攻心,高热不退,肢体肿胀,无法行走。家人急得团团转,请来岩香诊治。
岩香见到岩温时,他已神志昏沉,伤口流脓,脉象洪数,舌红苔黄腻。“岩温这是毒蛇咬伤导致的热毒瘀滞,毒气侵入体内,导致气血瘀滞、高热不退。”岩香道,“这珊瑚草,性凉味甘,归肺、肝经,能清热解毒、散瘀消肿、凉血止痛,是治毒蛇咬伤的特效药。”
岩香立即行动,先将岩温的伤口切开,挤出毒液,再用清水冲洗干净。随后,他从药篓中取出一束新鲜的“珊瑚草”,花序如珊瑚般繁复美丽,茎叶翠绿,根须黄白。他将珊瑚草洗净捣烂,取其汁液涂抹在伤口上,又取珊瑚草五钱,配伍半边莲四钱,白花蛇舌草四钱,金银花三钱,煎制成汤,用小勺缓缓灌入岩温口中。“半边莲、白花蛇舌草、金银花清热解毒、解蛇毒,珊瑚草散瘀消肿、凉血止痛,内外同治,方能快速解毒。”
岩温服药一日,高热退去,伤口疼痛减轻;三日过后,伤口红肿消退,脓液减少;七日过后,伤口愈合,肢体肿胀消失,能正常行走玩耍。岩温的父母感激地对岩香说:“岩香医师,这珊瑚草花序如珊瑚,竟能解蛇毒、散瘀肿,真是我们傣家的仙草!”岩香笑道:“珊瑚草生于雨林,得湿热之气滋养,能清热解毒、散瘀消肿,恰能解雨林中常见的热毒瘀滞之症。这是傣家祖辈在雨林中生存、与疾病抗争总结出来的经验,先有实践,后有记载,是真正的民间智慧。”
岩香还将珊瑚草的用法拓展:皮肤湿疹,用珊瑚草煎水洗澡,配伍炉甘石外敷;疮疡肿痛,用珊瑚草捣烂外敷,配伍连翘、紫花地丁煎服;跌打瘀肿,用珊瑚草配伍桃仁、红花煎服。这些民间实践,被后来的科研人员整理收录,成为现代研究珊瑚草药用价值的重要依据,也让“珊瑚草”这一别称在滇南雨林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