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典之中,特意收录竹青舍身救民的传奇,批注:“此草因仁而生,因善而灵,民间实践先于典籍,效验卓着,为河朔道地药材。”朝廷又下旨,令青石岭周边州县广植石竹,列为官采药材,设药圃培育,区分野生、家种:野生者性烈,治急症淋痛;家种者性缓,宜日常调养。
自此,石竹(瞿麦)从乡间仁草,跻身宫廷御药,登官方药典,完成了山野灵草→民间验药→正统本草的蜕变。太医院将其列为利水通淋首选之品,御药库常年储备,天下医者皆以药典为准,临证施用,石竹之名,传遍九州。
第八回 方志流芳 口传典籍合双璧
明清两代,地方修志之风鼎盛,青石岭所在的真定府、平山县,将石竹的传奇源流、药用实践、验方病案,悉数载入府志、县志、农书、医案,与民间口传知识相互印证,形成“文献载其理,民间传其用”的完美传承格局。
《真定府志·方技志》载:“瞿麦,俗名石竹花,出青石岭断魂崖,宋竹青女舍身取之,以救村疫,后入本草,治淋肿、带下、瘀痛,百试百效。”《平山县志·物产略》记:“石竹,植于岭畔、篱间,耐旱易生,春采花,夏采全草,入药,乡民户户栽之。”农书《救荒本草》《便民图纂》,亦载石竹种植、采收、炮制之法,指导药农规模化栽培。
乡间田野调查留存的口传实践,更是丰富细腻,远超典籍记载:采石竹须趁晨露未干,药性最足;阴干入药,清利力强;炒用,则减寒性,宜脾胃虚弱者;石竹花与红糖同煎,治妇人痛经;石竹根与瘦肉同炖,治体虚淋痛。这些细碎经验,无文字记载,全凭祖辈口传,却最贴合民生,尽显中医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智慧。
清溪村村民为纪念竹青,在村头建竹青祠,塑仁女像,遍植石竹,岁岁祭祀,香火不绝。每逢春夏,石竹花开,漫山遍野,青茎红瓣,如竹青姑娘亭亭而立,仁魂永驻。文人墨客游历至此,感其仁心,题诗咏赞:“悬壁寻芳殒玉身,一腔碧血化青筠。苦寒不泯仁心在,长济人间疾苦人。”
温伯修所着《河朔本草记》,被后世医家反复引用,《本草纲目》更将瞿麦单列条目,集历代药用之大成,详载其配伍、禁忌、临证要诀。至此,石竹(瞿麦)历经千年,从一滴仁血、一缕芳魂,成长为华夏本草中不可或缺的良药,实践先于文献,口传汇于典册,成为中医传承的千古典范。
尾章 仁魂永铸 医道长存
石竹一草,缘起青石悬壁,成于仁女舍身,魂注青茎,芳凝红瓣。中医论其性:味苦性寒,主沉降,入膀胱、小肠,清湿热、通淋浊、通水道、破瘀滞,恰合三焦决渎、膀胱气化之至理。其生也,非天地偶成,乃仁心所化;其用也,非药石妄效,乃实践所验。
华夏医道之魂,从不在典籍之古奥,而在济世之初心;从不在药石之名贵,而在对症之精准;从不在理论之玄虚,而在实践之真切。竹青以弱女之躯,舍身取药,是为仁;乡民以身试药,口传心授,是为实;儒医辨证归经,厘定本草,是为理;朝廷入典刊行,普济天下,是为传。仁、实、理、传,四字尽括中医本源。
石竹茎有节,是为气节,映竹青舍身之勇;花有齿,是为仁心,济世间疾苦之众;味苦寒,是为药性,清下焦湿热之邪。千年以降,这株仁魂化就的灵草,依旧绽放在山野篱间,煎沸在药釜之中,记载在典册之上,流传在民心之间。
仁魂化草,千古不泯;灵草济世,万代流馨;医道相传,生生不息。
下卷结语
下卷四回,述儒医温伯修勘定石竹性味归经,辨析诸药异同,正本清源;临证拓展妇科、男科、外科诸般验方,丰富药用之境;御苑引种、太医院验证,录入官修药典,跻身正统本草;明清方志刊行、民间口传相济,实践与典籍合璧,仁名流芳千古。
石竹自仁魂化育,经千年实践、辨证、典存、传承,终成利水通淋、清热利湿、破瘀通经之要药,与上卷舍身救疫的传奇一脉相承,融仁心、医理、实践、人文于一炉,尽显华夏本草与传统医学“实践为先、济世为本”的大智慧。
全篇赞诗
青石崖头葬玉魂,青茎红萼映乾坤。
苦寒清利三焦湿,辛散通调九窍门。
野老实践昭医道,儒医厘定正本草。
仁心一草传千古,不教人间疾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