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们在长期实践中,积累了大量文献未载的田野细节:月夜采花,得月之精华,安神力最强;晨露未干采叶,疏肝力最优;花籽晒干,治小儿心热夜啼;花根泡酒,治肝郁腰胁痛。这些口传经验,无一字着录官典,却最贴合民生实用,正是中医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活态见证。
民俗之上,月光花更成为雾灵山乃至燕北地区忠贞爱情的象征。青年男女定情,必互赠月光花,寓意“千年守望、忠贞不渝”;女子出嫁,头戴月光花花环,祈求夫妻恩爱、永不分离;中秋月夜,百姓于花田赏月,祭拜石竹、山月魂灵,祈愿家庭和睦、情志安康。月光花从一味本草,升华为融药用、观赏、民俗于一体的贞心之花,官民同钦,雅俗共赏。
第八回 药典流芳 月魂石魄永传馨
清代康熙年间,李时珍《本草纲目》刊行天下,太医院奉旨重修《本草纲目拾遗》,广集民间道地药材、奇验良方。雾灵山月光花因其情志病特效、民间实践丰厚、传奇底蕴深厚,被燕北官员举荐,正式录入国家药典,定名石竹,附注“月光花”“雾灵贞竹”,单列条目,详载其用:
“石竹,生雾灵山,俗名月光花,味甘、微苦,凉。归心、肝、膀胱经。主:清心除烦,疏肝解郁,安神定志,利水通淋。治:情志内伤,相思郁结,失眠多梦,胁肋胀痛,热淋涩痛,小儿夜啼。”
药典之中,特意收录山月与石竹情魂化草、千年守望的传奇,批注:“此草因情而生,因贞而灵,民间实践先于典籍,疗情志之疾,独步本草,为燕北道地珍品。”至此,月光花(石竹)完成了从情魂化草→民间验药→儒医厘定→方志收录→药典传世的千年蜕变,成为华夏本草中唯一兼具爱情忠贞、情志疗愈、利水通淋三功的灵草。
雾灵山巅的望乡石,依旧凝立如山,月光之下,石影如青年横笛;石家村口的月光花田,依旧岁岁绽放,清辉之中,花魂似少女编环。每至中秋月夜,山民们齐聚花田,摆上花果,祭拜石竹、山月,焚香祈福,笛声与花香相融,真情与本草相依,成雾灵山千古盛景。
文人墨客游历雾灵山,感这段贞情传奇,赞这株灵草奇效,纷纷题诗咏赞:“雾灵千古石,月下一丛芳;情铸本草性,贞留济世香。”诗句流传天下,让石竹(月光花)的传奇,超越地域,传遍九州。
中医之道,亦因此草更显厚重:七情致病,以情药解之;脏腑失和,以本草调之;实践为先,文献为续;源于民生,高于民生。雾灵石竹,以情为种,以贞为性,以医为用,以传为魂,成为华夏医学与传统文化完美融合的千古典范。
尾章 贞芳不朽 医道恒长
石竹(月光花)一草,缘起雾灵真情,承痴魂贞心;生于溪畔石间,禀月露清气;形合心肝医理,性调七情内伤;救民间情志疾苦,传千古忠贞佳话。
中医论其性:甘凉入心,清心火而安神明;苦凉入肝,疏肝郁而通气结;兼入膀胱,利水湿而通淋痛。一草而调情志、水液二端,治相思、郁怒、悲忧、失眠诸疾,恰合心主神明、肝主疏泄之至理。其生也,非天地偶成,乃真情所化;其用也,非药石妄效,乃实践所验;其传也,非玄虚空谈,乃民心所系。
华夏医道之魂,不在药之贵贱,而在合证之准;不在理之玄奥,而在济世之诚;不在典之古远,而在实践之真。山月化石,守千年痴心;石竹化草,济万世情志;一石一花,守望相望;一情一药,相融相生。
时至今日,雾灵山的月光花田依旧盛放,望乡石依旧凝立,石竹仍为中医临床疏肝清心、安神解郁之常用药。花瓣上的清辉,是千年月光的温柔;花叶间的清香,是真情化育的灵韵;药釜中的甘凉,是中医实践的智慧。
月魂不朽,贞心长存;灵草济世,医道流芳。
下卷结语
下卷四回,述儒医周清和探雾灵、辨月光花性味归经,厘定本草正统,区分诸石竹异同;临证拓展情志、妇科、儿科诸般验方,妙解七情内伤百样疾;方志刊行、农书引种,民俗相融,成燕北道地药材;药典收录、文人题咏,情魂传奇与本草医理合璧,流芳千古。
石竹自情魂化育,经千年实践、辨证、典存、传承,终成疏肝清心、安神解郁、利水通淋之要药,与上卷情定雾灵、泪化芳丛、魂守相望的传奇一脉相承,融真情、医理、实践、民俗、人文于一炉,尽显华夏本草实践为先、情志为纲、济世为本的大智慧。
全篇赞诗
雾灵月照石竹芳,情铸贞魂本草香。
甘凉清解心肝郁,淡利疏通水腑长。
野老实践先青史,儒医辨证正纲常。
千年守望传真爱,一卉仁风济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