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板桥辞官归乡,重返江苏扬州,隐居于瘦西湖畔,筑“板桥书屋”,遍植石竹与墨竹,终日以画竹为生,以石竹为伴,不问官场事,只写草木心。他的画,自此以石竹为魂,笔下的石竹,扎根乱石,瘦劲挺拔,傲骨铮铮,既有文人的清逸,更有百姓的朴拙,藏着为官的良心,藏着苍生的疾苦,一时间,洛阳纸贵,天下人皆以收藏板桥石竹图为荣。
他将潍县民间的石竹养生验方,整理成《石竹疗疾歌》,以俚语写成,流传于扬州乡间,歌曰:“石竹草,是个宝,清心火,解烦恼;疏肝气,胁痛消,利小便,湿热跑;文人忧,妇人郁,煮水饮,病自逃。” 这首歌谣,在江南民间代代相传,石竹从此成为百姓日用养生的首选仙草,而彼时的官修《本草纲目拾遗》,依旧仅载石竹“利水通淋、破血通经”之效,未录其疏肝解郁、宁心除烦、疗情志之疾的核心功效,再一次印证了民间实践远早于文献记载的华夏医道本源。
潍县百姓将郑板桥赠予的《石竹图》奉为至宝,藏于县衙祠堂,世代供奉,每逢年节,百姓必携石竹花前往祭拜,将这幅画视为“为官者的良心镜”。后来,这幅《石竹图》辗转藏入潍县博物馆,成为镇馆之宝,百姓们都说:“板桥的石竹,不是画,是活的良心,是百姓的守护神。” 潍县大地,自此家家户户皆栽石竹,石竹成为潍县的县花,成为清廉、爱民、坚韧的象征。
晚年的郑板桥,每日伴竹而坐,饮石竹茶,画石竹图,心境恬淡虚无,真气从之,早年因忧民、郁怒所致的情志之疾,彻底痊愈,年过七旬,依旧精神矍铄,笔力雄健。他常对友人言:“竹有高节,石竹有傲骨,我一生以二竹为师,为官不欺心,为人不折节,此生足矣。” 乾隆三十年,郑板桥病逝于扬州书屋,享年七十三岁,临终之际,他手中仍握着一枝石竹,含笑而逝,魂归竹影之间。
千年以降,板桥的石竹图流传千古,石竹的疗疾之智、爱民的良心之道,融入华夏文脉与医道之中。石竹不因微末而失其性,板桥不因官微而改其心,草木之灵与廉吏之魂,跨越百年,依旧清芬不改,傲骨长存。潍水之畔,扬州之滨,石竹岁岁花开,一枝一叶,总关情,总系苍生,总藏着华夏民族最质朴、最珍贵的良心与正气。
下卷终
尾章 石竹铸骨怀黎庶 板桥清风贯古今
盖闻为官之要,在明心;草木之灵,在济世。《黄帝内经》以“心主神明”为立身之本,华夏医道以“实践效验”为传世之根。清代廉吏郑板桥,以画竹名世,独钟石竹,呼为“竹之小兄弟”,居官潍县,以石竹修身,以石竹疗疾,以石竹明志,旱年开仓济民,不畏强权弹劾,一枝一叶,尽系民间疾苦,一茎一节,皆铸傲骨良心。
石竹味苦性寒,归心、肝、脾、膀胱诸经,民间千年实践,擅疏肝解郁、清心泻火、利水渗湿、宁神除烦,疗文人忧思、百姓湿热、妇人肝郁,其效验藏于乡野日用,初不载于官修典册,全凭口传身授,恰合实践先于文献、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之真谛。板桥以石竹调情志之疾,以石竹守为官之心,以石竹传济世之智,将人身养生、为官理政、草木灵性融为一体,合天人相应之至理,彰仁者爱人之初心。
竹有凌云节,石竹立石骨;竹写君子风,石竹铸民魂。板桥一生,居官则爱民如子,归隐则坚守本心,如石竹生于乱石,耐旱耐寒,不屈不挠;如石竹清芬济世,不慕荣华,只为苍生。衙斋萧萧竹声,是民间疾苦之呼;笔下石竹风骨,是为官良心之证。
石竹凝傲骨,清风怀苍生。板桥之魂,与石竹同芳;廉吏之心,与天地共存。一段草木与廉吏的奇缘,一曲良心与苍生的长歌,终成华夏吏治史、书画史、医药史上最清朴、最动人、最不朽的传奇。
赞诗
乱石生根石竹芳,瘦枝劲节傲风霜。
衙斋一叶关民苦,宦海孤心守道昌。
开仓敢逆权贵怒,挂印甘归笔墨乡。
丹青一幅传千古,廉吏清风日月长。
草芥疗疾藏实践,良心如竹照穹苍。
结语
板桥石竹,以山野微草,铸为官良心;以民间验方,彰华夏医道。从潍县衙斋的清风,到扬州书屋的竹影,从开仓济民的义举,到分竹传恩的深情,石竹贯穿板桥一生,亦见证实践求真、心系苍生、气节不改的中华风骨。
医道在民,不在书;官德在心,不在位。石竹不因卑微而失其效,板桥不因宦海而改其志,草木之灵与仁吏之德,交相辉映,万古流芳。愿石竹清芬永沐神州,板桥清风长昭天地,实践医道代代相传,为官良心生生不息,成为华夏文明中永不褪色的草木印记与精神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