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的话，嗅所说的负面效果大致就可以理解为混淆白天和黑夜回合，或者使白天与黑夜之间的间隔变短。
这两点无论哪一点都是姜智无法接受的，白天与黑夜的轮转是当前的一次特殊事件当中最重要的一个机制之一。
黑夜需要面临不断的战斗和挑战，白天则是难得的休息和信息收集。
这两个环节一旦被打断，姜智没有在混乱的黑夜状态找到对应的白天节点，那么带起的连锁反应就不是姜智能够想象的了。
看着面前的姜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提着脑袋的嗅缓缓问道：“你是否愿意和我交换，我可以为你提供极为重要的消息和情报来源。”
对于他现在的话语，姜智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已经给了我很多的提示，至于你给我提供的情报，抱歉，我并不需要 这东西对我的作用不算太大。”
看着姜智好像没有要的意思，面前的嗅似乎有些犹豫是否需要将姜智挽留下来。
不过姜智并没有太多理睬他的意思，善意的使徒可以聊会儿，恶意的就算了吧，聊的太多，指不定被他们都给带坑里去了。
直接越过面前的嗅，向着迷雾之外走去。
穿越重重迷雾，片刻之后便来到了外围，迷雾消散之后，姜智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城镇之内。
此时直在姜智的眼前，赫然有着一间小茶楼，姜智带着好奇的心情向着小茶楼当中走了过去。
他其实也挺好奇这种特殊的情报组织当中，大厅到底是怎样的，会不会上来需要一句天王盖地虎啥的。
然而当他刚刚踏入小茶楼的瞬间姜智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姜智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整个小茶楼内的所有人都被灭口了吧。
抬脚缓缓地走入茶楼之内，脚踩在地上，有一种粘腻的感觉。
脚下是血水与不明物质的混合物，而在姜智的面前，小茶楼内的所有人都已经遇害。
如今的场地当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活人的气息。
他们被灭口了，下手的人会是谁，甲一？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甲一动的手，甲一又为什么需要这么做，之前自己用丁二十三和风满楼联系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
这两个组织虽然不算太熟，但应该还没有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境地。而且作为一个情报组织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和中立性。
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干出，让自己一个小据点被直接抄没的倒霉事情。
这个角度来看，这件事情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风满楼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以至于甲一需要亲自动手，把这些知道消息的人全部灭门。
二则是甲一被调包了，现在的甲一只是一个披着甲一皮囊的怪物而已。
这么做是为了彻底激化风满楼和江湖众这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
不过姜智更倾向于第一种，或者这一次的屠杀是他人所为。
毕竟甲一就像是一块江湖众的金字招牌，有能力干这事的人压根不需要挑起江湖众与风满楼的矛盾。
没有能力干这事的根本干不掉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