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旦从脑海中生成,便像是浇了春雨的小草,瞬间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纪念蓦得笑了起来。
刚开始,还只是轻声细笑。
后来,笑声逐渐变大,也变得沙哑起来。
男人看着眼前有点疯的会长,不太敢继续刺激她。
最后,纪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么久了,终于给我送来了一个同伴吗。”
出于想要认识她的心,纪念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有关于徐栀的信息。
“我只打探到,她好像在奥林匹斯,又好像在阿斯加德。”
男人说得不是很肯定,纪念也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着,这个徐栀比我还厉害呢,还会分身术。
一会儿在阿斯加德,一会儿又在奥林匹斯。
纪念没再管他的汇报,只觉得这个消息有点问题。
难道是有人在放假消息?
可两个神系之间的明争暗斗,又的确属实。
纪念拍了拍放在腰间的储物袋,柔软的布袋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了里头东西的原本样貌。
四四方方,还有一根突出的硬物。
看这模糊的轮廓形状,像极了一部手机。
纪念并没有使用它的打算,只是总会在心不定的时候,下意识地抚摸一下。
似乎在这样之后,她就能升起一道安全感。
“这件事,先不急。
既然她能出现在阿斯加德,那必定是已经找到了进入阿斯加德的办法。
那我们的动作,当然也得加快了。”
她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对了,日本那边有什么新动作吗?”
男人嘴角猛得抽搐起来。
还能有什么新动作,难道是想要我汇报哪个俱乐部里,多了哪些新男模吗。
纪念久久听不见身后的声音,回头就见男人的眉眼都快皱成了一个冏字。
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的吗。
“让我们的人盯紧点儿。
虽然与【暮霭之庭】的合作,是我亲自敲定的。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她们背后耍花招。”
男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徐栀,我可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只是不知道,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纪念说着,抬头看向原本挂有月亮的夜空。
可抬头,却只看见了一片灰蒙。
她败兴地啧了一声。
大夏境内。
徐栀倚坐在窗边,看着渡鸦传递进来的消息。
扬起的嘴角,从始至终就没撇下过。
“计划已经初有成效,怎么样!
我要是穿越进宫斗剧里,那也是能跟主角掰掰手腕的存在了!”
原本以为,一叶障目听起来简单,但真要实际操作起来,怕是难如登天。
可不曾想,居然是这样容易!
宙斯与奥丁,自诩为洞悉一切。
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谎言计谋,就已经让祂们斗成了这样。
徐栀是真不知道,是该说祂们愚蠢好呢,还是该说,这该死的剧情力量,限制住了祂们大脑褶皱的自由生长。
【别高兴的太早。】
【你别忘了,迷雾之中,还有梵天祂们。】
【如果被祂们察觉不对的话,肯定会出手从中斡旋,调和。】
【真到那时候,大夏一定会成为祂们合谋的目标。】
【当年一战,祂们的损失可不小。】
【禁物【湿婆怨】一直被滞留在大夏,不曾巡回,小心祂们狗急跳墙。】
徐栀笑了笑。
“你忘了,不是还有那个备用选项吗。
要是挑起争端的主要人物目标死了的话。
祂们纵使有再多的怒火,也不会当即就联手出动。
我们仍然有时间进行准备。”
而且,难道你还不相信剧情的力量吗!
祂们早期,是不会这么快就狼狈为奸的!
毕竟,这剧情的力量,徐栀已经深刻地领教过了。
那是相当的厉害!
阿司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便吧。
孩子大了,有主意了,祂也管不了了。
没等两人继续说下去,徐栀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你?”
哗啦——
徐栀动作磨蹭地站在桌前,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
“这么私密的东西,你也好意思问我借!
我还要不要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