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栀分明很厉害,也很聪明!
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担忧什么,但我听你的意思,这些担忧应该都没有变成现实。
既然结局未定,你又怎么能说自己的付出是无用功。”
王面的眸中,满是认真。
他侧过身子,目光正视着徐栀,温柔的声音里含满了力量。
“就算。”
王面顿了顿,握住肩膀的双手稍稍用力。
“就算到最后,你所设想的最坏的局面,还是出现了,那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因为你已经为此抗争过、努力过。
所以,你不用因为提前知晓那个结局而感到任何的愧疚!
你并不欠那个结局里的任何人!
如果,事不可为,那只能算作是天意。”
徐栀的眼眶,倏然热了起来。
“王面,你......”
“阿栀,我们是人,是人就一定会有自己做不到的事。
连我都觉得,你有时候对自己实在是太苛责了。”
徐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王面便出声打断了她。
“阿栀你知道吗。
有好几次,我站在你的身边,总觉得自己就像个挂饰,或者说......
更像是水印。
因为,每次的任务,冲在前头的人总是你。
我每次都在身后看着,你那恨不得一刀劈开淮山的架势。”
说到此,王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像是在护崽一样。”
王面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可是阿栀,我们是队友,是家人,你我更是......”
徐栀清澈的眼眸中,还有没消退的雾气,她歪着脑袋盯着王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我更是彼此心意相知的爱人。
我不愿,我们不愿在你身后,看着你为我们独自冲锋陷阵。”
徐栀还以为自己的每次行动,都做得很好,毫无破绽。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早就有所察觉。
难怪月鬼每次都要或多或少的挡自己一下,她还以为是月鬼来大姨夫了,所以看她不顺眼呢。
现在想来,他们在任务中的那些怪异举动,好像全都有了答案。
“我只是,只是想多帮你们出些力。”
徐栀低着脑袋,心口也堵堵的。
王面捏着徐栀的腮帮,总算是给他找到了一处稍有肉感的地方。
他魇足地轻叹一声。
“我知道。
可是阿栀,你对我们也很重要。
所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说罢,王面又捏了两下徐栀的腮帮。
“嗯嗯!”徐栀连连点头。
“知道了的话,就赶紧回去睡觉。
不许坐在这里吹冷风,胡思乱想。”
王面起身,带着她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嘛!】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阿司喉中溢了出来。
莲池内,莲花摇曳,圆润的水珠在莲叶上滚来滚去,欢快得很。
莲茎绕着阿司的脖颈,颤巍巍地缩回了莲池。
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被扯落的莲叶也一起收走。
【现在才开始害怕,晚了!】
一把锃光瓦亮的剪刀突兀地出现在阿司手中。
咔——
咔——
咔——
阿司试了试刀,一个眼刀朝着祂们瞟了过去。
莲池内的所有莲花顿时颤抖不止。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堵我的嘴!】
【你们是闲的没事干,还是觉得我聒噪!】
尖锐的剪刀逼近莲茎,却在离它们仅有半厘的距离停了下来。
要是植物有表情,此时的莲花,应该是快要吓晕了。
【算了,看在阿栀的面上,我这次就饶了你们。】
说完,阿司转身气呼呼地大步迈开。
【真是讨厌!】
【之前,不是安格斯给我下禁言咒,就是赫拉让我闭嘴。】
【现在祂们两个都不在,你们这些家伙,居然直接上手了!】
【我有这么惹人烦嘛!】
【我又不是徐栀谈恋爱路上的绊脚石,至于这么防我嘛!】
阿司好一通发泄,回头看,徐栀早已进入梦乡了。
帐篷外头,王面还坐在火堆前守夜。
孤月西移,朝阳初升,新的一日,就这样平淡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