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栀被阿司的那句“偷情”,炸得脑袋瞬间晕了。
“阿司,你闭嘴!”
徐栀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幸好王面听不见阿司的话,不然的话,这误会可就大了去了!
还有她的清白!清白也要没了!
“王面,你这是怎么了?”
徐栀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王面,不经意地抬眸扫过,徐栀咽了咽口水。
这模样,还真是应了那句弱柳扶风。
只是......得忽略这么大只的体型才可。
王面撇了撇嘴,眼眶通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熏着了一样。
这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顿时引起了徐栀好一阵心疼。
“狐狸精!”
“知道徐栀好色,居然还对她用美男计!”
正准备说点什么安慰王面的徐栀,听到这话猛然愣在了原地。
“阿司!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是不好色,还是他不是男狐狸精?”
徐栀顿时无言以对。
她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挂在自己床头的那八个大字,最终决定,她还是闭嘴吧!
多搭理阿司一句,这人就惯会蹬鼻子上脸。
王面的哼唧声成功让徐栀转移了注意力。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了呀。”
徐栀清润的声音飘过王面的耳朵。
听着她哄小孩子的语气,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的肌肤。
他抬眸定定的看着徐栀,“对症下药的意思,是只要对我好,就都可以吗?”
徐栀没有任何怀疑地点了点头。
只有阿司,祂像是看透了王面一样,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神色。
“这点小把戏,也就能骗骗阿栀。”
“小心我去赫拉面前,狠狠告你一状,我看到时候阿栀要怎么办!哼!”
阿司闹别扭似的转过身去,手中石杵捣得更加卖力,连带着石臼里的草药汁都溅出来了不少。
“当然啦。”徐栀笑着应声道。
王面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就跟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似的。
徐栀想着,上手捏了捏王面的脸颊。
软软的,舒服极了。
王面握住了徐栀作乱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胸前,抚摸着他心脏跳动的声响。
徐栀垂眼看向他的胸口,而后又疑惑地抬眸。
“阿栀,我被人欺负了!”
徐栀瞬间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谁敢欺负你?!”
难道是旋涡又惹着他了。
王面扯着徐栀的袖子,将她拉得离自己又近了不少。
“阿栀,我的眼睛好难受。”
闻言。
徐栀从王面胸前收回了手,而后又托起他的下巴,上下左右,都仔细地瞧了个遍。
“这眼睛......”
徐栀是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只要阿栀亲亲就好。”
“啊?”
这回,轮到徐栀彻底愣住了。
亲亲就能好?
什么亲亲这么有用!
王面是把我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嘛,随便许个愿我都能替他实现。
“好不好嘛。”
王面的眼眶更红了。
真不是徐栀立场不坚定。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可怜小哭包的请求呢。
徐栀俯身轻轻地吻在了他的眼上。
温热的唇瓣触碰在冰冷的肌肤上,像火一样,猛然逼退了所有的不安。
“这样好了嘛?”
徐栀捏着王面的胳膊,调戏似的掐了掐他。
“好了。”
王面点点头,而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瘫坐在地。
“还好阿栀亲了我,这双眼睛好像又能要了。”
徐栀无奈地歪着脑袋,看着今天独一份的王面,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谁能告诉她,原来那个酷酷的男人去哪儿了!
是被夺舍了,还是被夺舍了?!
“那你现在能跟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王面点点头,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压下去过,他靠在徐栀的肩上,缓缓开口。
徐栀被他的呼吸扰的,脖间痒得不行,但王面的双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