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又多戳了好几下。
“别戳了!再戳就破相了!”
徐渊娇气地哼了一声,身上还穿着一件长长的、不合身的睡衣。
“阿栀啊,以前他是龙的形态,所以才不方便出来,但现在......”
蔷薇看了眼徐渊,又看了眼徐栀,轻轻蹙眉道。
“但现在,我觉得他就是变成了人,也不太方便出去。”
徐栀看着星痕他们都在旁边逗弄着龙崽,不解地扭头看向蔷薇。
“蔷薇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蔷薇拽了拽徐栀的袖子。
“这么大个孩子,在这里叫你娘亲,万一被人听见了,你要怎么解释?”
徐栀挠挠头。
只要龙崽不受人蛊惑,随便找个人喊爹,那她自然是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啊。
“爹!”
噗——
刚入口的茶水,还没咽下就尽数喷了出去。
徐栀被这声爹喊得人都懵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喜当娘,一个喜当爹!”
每到这种时候,阿司的声音总是虽晚但到。
徐栀咳得肺都快要出来了,她猛得转头看向一侧。
“谁!是谁忽悠他喊爹呢!”
月鬼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第一个躲了开来。
讲义气的他,走前还不忘将正在逗徐渊开心的天平,一把拽了出去。
棒棒糖的棍子还在天平手里,随着月鬼的动作,那即将到嘴的棒棒糖就这样飞了!
徐渊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吃了口空气。
旋涡还在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你要是叫爸爸,我会更开心!”
总觉得叫爹感觉很奇怪呢!
而且,这背后也是凉飕飕的,怎么回事啊。
“旋、涡!”
徐栀跟王面,两人并肩站立,一同活动着手腕与肩膀处的关节,这一看就是要大干一场。
旋涡炸毛似的,立马在原地立正。
“队长,阿栀!我要是说,我刚刚是在逗他,你们信吗?”
“你让他,叫谁爹!”
他分明是我爹!
啊呸!
他爹分明是我!
被气糊涂的王面,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让他乱叫了!”
旋涡被王面追着满院子跑,这偷来的闲暇假日的运动量,只有旋涡跟王面达标了。
而且,王面还是超量完成。
“你们这是在干嘛?”
王尚刚推开院门,就见院子里的几人,你追我赶,徐栀还在一边时不时地伸腿绊旋涡一脚。
而远离争吵中心的,是一个可爱的糯米团子。
半大的小人,明眸皓齿,眉宇间似有英气缭绕。
每个五官的刻画都十分精致,而它们在一起又组成了一张更为俊美无瑕的面容。
此时,这小家伙正捏着棒棒糖,吃得开怀。
“哪儿来的小娃娃,长得真好看。”
旋涡看见王尚的那一刻,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个滑跪猛得蹿了过去。
徐栀皱着眉心,猛得扭头看向天平。
天平手一抖,隔空滑跪的旋涡瞬间停下了动作,直愣愣地跪倒在了离王尚半米的距离。
“阿栀,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天平讪讪一笑,他难得对旋涡大发善心,这怎么自己反倒就被盯上了。
“尚叔啊!!!你儿子跟你儿媳,要打死我了!”
王面原本还带着些许怨气,但一听儿媳二字,他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王尚无奈地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看向众人。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
徐渊之前就见过王尚,对他还有几分印象。
他见徐栀刚刚出脚绊了旋涡,就猜到她大概是想让他倒霉一下,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娘亲!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旋涡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他教什么不好,非得教人喊爸爸,还告诉他爸爸在古代就是爹的意思。
王尚眉心紧蹙,什么情况?谁的儿子!
下一刻,就见徐渊牵起了徐栀的手,但却没牵王面。
而是对着旋涡又喊了一声,那摇头晃脑的小模样,颇有些“我敢喊,你敢应吗”的嚣张。
徐栀单手遮面,我这该死的背德感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弄得我好像绿了王面一样!
救命啊!
天杀的!
来道雷劈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