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好的闻的丹药味,就跟那母老虎阿司身上的一样。
好闻!喜欢!
徐渊对王尚这没由来的亲近,让众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他既然可以化为人形,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是想要让“假面”再多一人?
还是要把他留在这里,作为你们暗处痛击敌人的一柄利刃。”
徐栀与王面对视一眼,她们刚刚就是在讨论这个。
只不过,他们还没得出个结果,就出了喊爹的那档子事。
“他要是想回我这儿也行,可问题是,他不想回啊。”
阿司鼓了鼓腮帮,儿大不由娘啊。
不对,祂又不是这龙的娘,这话有歧义!
徐渊看了徐栀一眼,生怕她把自己再送回那母老虎的身边。
他一想到,阿司逼着他替自己干活,他就想哭。
捣药他认了!
除草他也可以!
浇水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为什么要让他趴地上喷火,给祂炼丹呐!
这也太欺负人了!是对他龙格的侮辱!
阿司像是突然冒出的气泡似的,大吼道。
“我是让你找个舒服的姿势,给我点火炼丹!”
“怎么就成了让你趴地上给我喷火!”
话落,阿司气呼呼地退场。
徐渊眨了眨眼,他也不想进那什么“假面”,这听起来就是一个很命苦的东西。
他还是想跟在娘亲身边,吃香的喝辣的,有危险的时候,再出来露露脸就行!
徐栀思虑片刻,上前半步道,“尚叔,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既然尚叔说,是作为暗处的秘密武器。
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尚叔也意识到了,如今的守夜人内部,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王尚看着徐渊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孙子呢!
他得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命苦啊。
“不如,就让他暂时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带一带他,之后再回你那儿。
这件事,我保证不会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晓。”
徐渊的脸,顿时变得跟苦瓜一样,“我不!”
徐栀一听,顿觉这个主意非常好!
“你不什么不!
尚叔之前,可是我师父的老师,除此之外,还是我哥的老师!
想跟在尚叔身边的人,可多了!
而且,尚叔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你留在尚叔身边,每天都会很开心!”
徐渊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连美食都诱惑不了他,没办法的徐栀,只好故意板起脸来。
“听话。
你留在尚叔身边,跟着他好好学。
要是比不过我师父跟我哥的话,我就用藤条打你手心。”
徐栀说得郑重其事,吓唬起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在场的众人,见徐栀提起她哥时,全都不约而同的吸了口气。
那可是剑圣周平欸!
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有没有来者的先不说,反正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听说,他的心关都破得极其容易。
这样一个妖孽,谁能比得过他,徐渊的这顿竹笋炒肉,是吃定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徐渊撇了撇嘴,什么师父、哥哥的,我才是最厉害的!
“好!娘亲,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徐栀笑着开怀,“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就被王面那破锣嗓子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旋涡已经对此免疫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麻木了。
“有任务。
爸,我们先走了,这小家伙就交给你了。”
王面边说边背起黑匣,带着他们快步离开了别院。
“娘亲这是要去哪儿?那个电话又是什么?”
徐渊面露担忧,他自从回来后,就没跟徐栀分开过!
王尚耐心地解释。
“那是左处长的电话,是为了通知他们,大夏的某地需要他们的支援。”
“那我需要支援的时候,也能让那个左处长给娘亲打电话吗?”
王尚挑了挑眉,这样理解的话,好像也没错。
“对。”
“那,是不是我把叫左处长的干掉,他就不能再命令娘亲她们了?”
徐渊的眼眸亮亮的,他是认真的。
王尚眉心一疼,“不行!”
正在打电话吩咐任务的左青,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似有寒风吹过。
“不会又是叶司令有事,在惦记着我吧。”
他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用力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