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宁蓦然回头，神色惊喜的扑向那抹青影，“惜儿，你出关了。”
“醒了就好，怎么就你一个人。”叶无惜微笑拉过她，没有去提及那些往事，她知道沈云宁在此是为何，可往事已矣。
“她们都被界主拉去修炼了。”
“都？”
“是啊，状态好像不太好，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沈云宁同样有意没有去提往事。
“好，等我回来。”
叶无惜闪身去往月宫，还未靠近，便听到一阵萧瑟琴音。
她停住脚步望向云端，闭眼聆听好半晌才放轻脚步来到北冥月身后。
月衣抚琴，青丝随意披散在后，那背影像是一抹孤寂的月色。
北冥月并未因叶无惜的到来，停下拨动琴弦，依旧沉浸在曲意中。
叶无惜没有出声打扰，直到一曲终了，天空有异象显化，映射出了正在修炼的叶凌珂她们。
“怎么好像变了？”她透过天幕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你出关前，我稍微催发了一下她们的意志。”北冥月收起古琴，轻描淡写道。
“这药效是不是太过了？”叶无惜挠了挠头，不太信这个稍微二字。
“小叶，这样不好吗，她们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无所顾虑的站在你身边。”
北冥月念动将她拉于身前盘坐，抬手为她挽着许久未曾打理的头发。
“无敌带我入南天，弃天尊教导我修行，两人又早早离我而去，我站在故地，修为有所成，却再看不到故人，我不想你重复我的路。”
“时间无情，何人能永生。”
“老师，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叶无惜轻喃一声，不知为何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悲观。
前有弃天尊，现有太虚老族长，说难听点都是在为身后事打算。
她不愿有那一天。
“当然，未来你成天尊，我二人说不定还要争上一争呢。”
北冥月顿了顿，浅笑着为她插上一个又一个的漂亮发簪。
“好了。”
叶无惜起身满头珠翠作响，头饰还有耳饰前所未有的华丽。
她从空镜中看着自己，略有不习惯。
“老师，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叶无惜觉得自己像个响铃，一动就响。
“这才像少主。”
“老师这界主不也挺…”叶无惜看着她那不施粉黛，素发素衣的模样，质疑之声脱口而出。
“我年龄大了。”北冥月面不改色的说道，拒绝了她的反击，她才不要那么浮夸。
至于弟子，不就是拿来玩的吗。
叶无惜顿时满头黑线，方才的温情消失无踪，老师一点都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