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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弹幕彻底疯狂了。
“第一位！！！最重要！！！”
“林逸你这话也太甜了吧！”
“所以露露以后就是林老板旗下的艺人了是吧！”
“这是什么神仙情侣档啊！”
白露的脸更红了，她悄悄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试图降温，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冰冰适时地总结：“好的，感谢两位老师今天做客我们的直播间，分享了这么多真诚的想法和故事。”
“也祝福《华夏》这首歌能影响更多的年轻朋友，祝福两位老师未来的事业和生活都越来越好！”
林逸和白露再次对着镜头道谢。
直播结束的红灯熄灭，工作人员们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设备。
白露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声对林逸说：“我手心里全是汗。”
林逸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确实泛着潮湿。
没说什么，只是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冰冰走过来，笑容灿烂：“今天辛苦两位啦！配合度超高，直播数据也特别好，刚才后台看同时在线人数破纪录了！”
“谢谢冰冰。”
“你主持得特别好，我都没那么紧张了。”
“哎呀，那是你们自己有梗。”
冰冰眨眨眼，“尤其是最后那句‘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啧啧，林逸，你今天回去怕不是要被粉丝做成语音条循环播放。”
林逸笑了笑，没接话。
呵呵从角落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车已经在楼下了，我们现在出发，刚好能赶上七点那班飞机。
江省卫视那边的彩排是明天下午，今晚需要早点休息。”
“嗯。”
林逸起身，对冰冰和其他工作人员点头告别。
白露也跟着站起来，对冰冰挥挥手：
“下次再约呀！”
“一定！”
冰冰也挥手。
走出办公楼，傍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
天空是淡淡的灰蓝色，远处有几缕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云。
白露裹紧外套，快步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入晚高峰的车流。
靠着座椅，刷着手机上还在持续增长的评论和热搜话题，偶尔念几条好玩的给林逸听。
“有人把你刚才说的‘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截图了，配文是‘林逸情话宝典第108条’。”
白露念完自己先笑起来，“网友怎么这么有才。”
林逸正在看窗外的车流，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难道不是实话吗？”
白露噎了一下，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刷手机。
但她的耳尖，又红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汇聚成流动的光河。
……
飞机落地机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舷窗外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铺开，不似北京那般恢弘，却有种江南小城特有的温润。
白露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