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武大废墟之上,神风军正在清点伤亡,押解俘虏。
周尧和钟书鸿处理完秦舟的尸体,也疲惫地站立着,目光时不时地看向林泽的方向。
就在这时,南江武大的大长老江尚礼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焦急径直来到严加运身旁。
“严副院长!”
江尚礼的声音有些颤抖,却难掩激动:“林弦那孩子……他的天赋简直是惊世骇俗啊!”
“锻体境……以锻体境的修为,竟然斩杀了四名通脉境强者!”
严加运闻言,原本因大战而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眉头微皱,看向江尚礼,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嗯?这与将他留在南江武大有何关系?”
“林弦既然是武者,选择我南江武大,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江尚礼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为难。
他低声解释道:“严副院长,您有所不知。”
“之前……之前因为陈峰的事情,林弦与我们南江武大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而且,他斩杀的那四位通脉境强者,都是我们南江武大的老师……”
“甚至,这些老师还曾去追杀过林弦,双方的恩怨……已经很深了。”
说着,江尚礼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严加运。
听完后,严加运的脸色不断变化,斩杀四位通脉境高手,面对元能境的金玉勤居然也有招架之力?甚至就连邹阳两招都无法彻底击败林弦?
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怪物?现在的锻体境已经这么牛逼了吗?
不过,这种好面子,居然被江尚礼给得罪成了这样,想到这里,严加运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喷涌而出。
他猛地抬手指着江尚礼的鼻子,气得胡子都颤抖起来:“江尚礼!”
“你这个大长老是怎么当的?”
“如此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你竟然能让他与我们南江武大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尚礼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有丝毫反驳的勇气。
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严副院长,我……我也不知道金玉勤那家伙会擅作主张……”
“我……我也是被当枪使了啊……”
严加运根本不听他的辩解,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金玉勤?金玉勤是个什么东西!”
“林弦不仅天赋惊人,他还是林泽的亲侄子!”
“林泽先生是何等人物?他的人脉和威望,今日你不是亲眼所见吗?”
“这种前途无量,未来注定要成为大夏顶尖巨擘的天才,你居然能把他得罪到这种地步!”
“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