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简直狂得没边！”
“本座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何曾见过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
“无知蝼蚁！既然如此，本座便给你神力！”
“我也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孱弱肉身，究竟能承受得了多少长河神力！”
天崩地陷般的冷喝在命运长河间炸开。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力量，如决堤大坝，疯狂涌入牧渊体内！
那些存在，彻底被激怒了。
他们不再心翼翼，不再有所保留。
每一道天神虚影，都将自己最精纯最极限的力量倾泻出去！
牧渊身躯炸出斑斓神光。
每一寸肌肉都被撕裂，每一根骨骼都在重塑。
四肢百骸，全部被神力填充。
那种极致的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桎梏被冲碎！
大帝中期！
桎梏再度被冲碎！
大帝巅峰！
桎梏再三被冲碎！
牧渊看到了浩瀚九天，望见了无尽星辰，看到了诸天神魔，看到了凡人所无法触及的全新世界！
这一刻，他只觉自己的肉身仿佛与恢宏无尽的寰宇融为一体！
万千世界，汇于一瞳之中！
这便是……终极之道？
“停下！”
老龙怪突然大喝，强行阻拦众存在继续输送神力。
“老龙怪，你还是心疼了。”
有人冷哼。
“你们莫非想涨死他不成？”老龙怪冷冷道。
“呵，就算没涨死，想来现在也差不多了。谁让这无知蝼蚁如此无礼，要知道，至高不可辱！”
命运长河中的几道身影冷哼一声，尽皆转身，不再搭理。
老龙怪沉默片刻，转身朝天神卷外望去。
“辈，你没事吧？”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无恙。”
牧渊的声音平静如水，从卷外传来。
老龙怪微微一怔。
承载了这么多天神之力……居然还没事？
他试图看透天神卷外。
可外面一片朦胧。
“辈，听着，你当关闭天神卷，速速卸力。否则那些天神之力随时会涨破你的肉身，叫你身死道消！”
“多谢前辈提醒。”
牧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到极致。
老龙怪不再多言。
他已仁至义尽。
破碎高台内，牧渊站起身。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目间流转着玄妙的寰宇星图。
周身气息与四方天地融为一体。
再感受不到暴戾，感受不到破坏。
仿佛此刻的牧渊，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我感受到了那里的气息……你，似乎能够去到那里？”
这时，骷髅骸骨发出凝沉的声音。
“是又如何？”牧渊淡道。
“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
骷髅骸骨眼中的大道之火燃烧得越来越旺，一个瞬身，顷刻于牧渊身旁。
足以碎裂星辰的巴掌再度拍来。
牧渊五指张开，稳稳接住。
两股力量于掌心碰撞。
仿佛一个纪元的崩碎与诞生。
但牧渊没有一味防守，五指骤然合拢，每一根指间瞬间蓄满神力，朝骸骨右臂崩去。
骸骨大感不妙，立刻抽身。
却还是慢了一拍，树根手指骨爆成齑粉。
它猛地抬头，眼眶中的大道之火燃烧到极致：“再来！”
一个瞬移出现在牧渊面前，左腿横扫，直取头颅。
牧渊侧身，避开这一击的同时，一拳轰向骸骨胸口。
双方同时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