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在跟刘雪婷QQ视频聊天的时候刘雪婷一副为难的看着我:“远达今天回家后我在网上上查了好一会资料,还翻看了不少论坛网文,上面虽然都有对坡道起步的介绍,不过那些专有术语我连什么意思都不明白更是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帮助你通过训练啦!”
刘雪婷的话说完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感到难为情了,原来是因为下午我告诉她的练车遇到困难的事情。不过这些其实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毕竟科目二中我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倒车入库和侧方位停车两项在网上被称为最没困难的项目。
而通过下午对坡道起步和刹车的了解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一项应该只需要熟能生巧,毕竟这只是对汽车操作的要求,只要明天按照教练的讲解多加练习应该可以轻松过关。
我对着屏幕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摄像头边缘:“傻瓜,你能特意去查资料我已经很开心了。其实坡道起步没那么玄乎,教练说关键就是离合和刹车的配合,多练几次找到感觉就行。”
刘雪婷把下巴搁在抱枕上,眉头还是没舒展开:“可我看论坛里有人说会溜车,还有人说熄火好几次差点撞到后面的车……想想就怕。”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壳,“你明天练的时候一定别着急,就算后面有车催也慢慢来。要是教练骂你,你就当没听见,安全最重要,知道吗?”
“知道啦,我们教练其实挺温和的,今天还特意让大师兄给我演示了三遍。”我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着,“倒是你,今天查资料查到这么晚,明天上班会不会困?你们业务部不是说这礼拜要赶方案吗?”
她忽然坐直身子,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哎呀差点忘了!我把改好的方案发你看看?今天改了三个版本,眼睛都快看花了。”屏幕里顿时出现一一个文件发了过来,我打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我眼花缭乱。刘雪婷的指尖在屏幕上点着:“这里的条款客户总觉得太苛刻,我加了点条款进去,还有这一条,我们领导又觉得对我们不太利……”
我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认真听她讲了五分钟,其实半句没听懂,却忍不住夸她:“比上回那个版本好看多了,你这这些条款如果让法律专业人士来评价都会觉得你厉害了。不过盯着电脑这么久,眼睛肯定不舒服吧?桌上的眼药水记得滴,别总等干涩了才想起。”
她忽然低下头笑了,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你怎么比我妈还唠叨。”顿了顿又抬头,“对了,你上次说想喝的那家奶茶,我今天路过看到出了新品,等你考完科二请你喝。不过前提是——”她忽然板起脸,“练车的时候绝对不能逞强。要是你敢为了快点过关猛踩油门,我就……我就把你奶茶里的珍珠全吃掉!”
“这么狠?”我假装惊讶地张大嘴,“那我明天一定慢慢练,争取让你心甘情愿把珍珠留给我。”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刚好落在她鼻尖上,我忽然想起上周她加班到十点,也是这样带着点疲惫却亮晶晶的眼神。
“说真的,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她忽然放轻了声音,“就算这次没过也没关系,大不了下次再考。我同事她老公考了三次才过科二呢,你比他聪明多了。”她拿起桌边的保温杯喝了口热水,“还有啊,练刹车的时候别一脚踩到底,论坛里说那样容易打滑,要慢慢踩,就像……就像你平时给我递热汤那样,轻轻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递热汤和踩刹车能一样吗?不过我记住了,会慢慢踩的。倒是你,昨天说办公室空调坏了,今天修好了吗?我看你穿的还是那件薄外套,别冻着了。”
她往身后的毯子裹了裹:“还没呢,维修师傅说明天才能来。不过我带了暖手宝,下午冻得大子都发抖的时候就抱着它,你看。”屏幕里出现一个粉色的兔子暖手宝,绒毛都有点起球了,“还是去年你送我的那个,现在还能用呢。”
“都用一年了该换个新的了,下周我去商场给你挑个大点的。”我把剥好的橘子瓣对着镜头晃了晃,“你们老板也太抠了,空调坏了拖这么久,不行就跟领导说说,总不能让你们在冷风里干活吧?”
刘雪婷忽然叹了口气:“算了,大家都在赶项目,不想给领导添堵。再说也不是特别冷,忍忍就过去了。”她忽然转移话题,“你明天练车带个保温杯去,驾校的水肯定不好喝。对了,穿那双防滑的运动鞋,别穿你那双板鞋,我看鞋底都快磨平了,踩踏板容易打滑。”
“遵命刘老师。”我对着她敬了个礼,“那你明天中午吃饭别又啃面包,上次你说胃不舒服,还是去楼下那家粥铺买点热的。要是忙得没时间,我中午给你打电话提醒你。”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知道啦。其实今天下午王姐给我带了她做的牛肉酱,配米饭可香了,明天我我带公司去伴着米饭吃。”
“叮铃铃……” 屏幕里传来她手机的来电铃声的声音,刘雪婷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又抬起头来对我说道:
“我同事打来的电话了,可能是要跟我聊聊关于刚才给你看的那份合同的事情。今天都讨论一天了现在现在还要聊,真是麻烦。那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今天练车肯定很累了。”
“那你跟同事聊完也早点睡,别再想我的事了。”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明天练完车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情况,保证让你听到好消息。”
她用力点了点头,又忽然凑近屏幕:“还有最后一句——上车前先绕车检查一圈,论坛说好多人忘了看后视镜,起步的时候差点撞到旁边的桩子。还有刹车的时候要看后视镜,慢慢减速度……”
“好好好我都记着呢。”我笑着打断她,“你也记住,明天要是冷得厉害就跟同事借件外套,别硬撑。晚上我再给你视频,听你讲你们客户又提了什么奇怪要求。”
刘雪婷终于笑开了,对着镜头挥挥手:“那我挂啦,你也早点睡。明天练车千万别急,我相信你。”
“嗯,你也是。”我看着屏幕里她的笑脸慢慢消失,才放下手机。窗外的月光刚好照在桌上,那里放着她去年送我的平安符,红绳已经有些褪色,却被我小心地收在透明袋子里。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坡道起步或许真的有点难,但一想到练完车能跟她分享趣事,就忽然觉得那些离合刹车的配合,也没那么难了。
第二天早晨还在静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马和平和宋玉莹两人的聊天声,首先便听到的是马和平询问宋玉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