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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粉香漫过时光的褶皱(1 / 2)

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同样熟悉的味道,甚至连我们每次坐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来这里吃粉时的心境不一样,记得上次来吃粉还是因为我和刘雪婷不知道吃什么而发愁。

当时我还调侃说:“以前吃了上顿愁下顿是一种悲惨的生活,而现在依然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却是一种幸福生活!是不是很有趣?”

刘雪婷听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闪动着美眸看着我:“什么意思?怎么就吃了上顿愁下顿了,而且过去还和现在有那么大的差别?”

我夹起一筷子粉,故意慢悠悠地在汤汁里荡了荡,看着她眼里的疑惑更浓了才开口:“你想啊,以前日子难的时候,愁下顿是真没东西可吃。锅里的米吃完了,缸里就空了,下顿能不能有口热乎的都不一定,那愁是带着慌的。”

她的眉头轻轻蹙了下,像是在跟着我的话回想什么,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酸豆角。

“但现在呢?”我往她碗里夹了块炸得金黄的豆泡,“就说咱们这礼拜吧,前天火锅,昨天烤肉,早上还喝了海鲜粥。上顿吃得太满足,下顿就开始挑了——想清淡点又怕没滋味,想换个口味又不知道哪家新开的馆子靠谱,这愁啊,是被太多好吃的给‘惯’出来的。”

刘雪婷“哦”了一声,眼睛亮了亮,突然笑出声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就像现在,明明这粉好吃得很,我却已经在想晚上是吃那家新开的日料,还是回宿舍煮螺狮粉了。”

“可不是嘛,”我把最后一口汤喝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以前愁的是‘有没有’,现在愁的是‘选哪个’,这差别,可不就是苦日子和甜日子的分界线嘛。”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被你这么一解释,突然觉得这‘愁’还挺让人开心的。那下次再愁吃什么,咱们就来这儿,就当是给这幸福的烦恼找个根据地。”

我哈哈笑道:“好啊,一言为定!”

刘雪婷抬起皓首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

“一言为定!”

她回应我以后,我们俩相视而笑仿佛共同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从此以后此生不渝永结同心!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刘雪婷住的地方明明上一刻我们俩还在约定中午随便吃点,晚上再一起吃顿好的。可是下一刻她却神奇的出现在了门外。不由好奇问道:

“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就会来锦城的啊?”

刘雪婷笑意嫣然的看着我:“你身边有我安插的卧底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毫无疑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宋玉莹那丫头告诉刘雪婷的。所以她才能够那么精准的知道我的行程!

正当我感觉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答案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毕竟貌似我去客运站买到锦城的车票之前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能几点到锦城,就更加不知道到达刘雪婷家里的时间了。那么宋玉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还能精准的告诉刘雪婷我到达的时间。误差几乎只有十几分钟!

我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刘雪婷正嗦着粉,闻言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热气,她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我的碗沿:“你这脑子,平时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犯迷糊?”

我夹起的豆泡悬在半空:“不是犯迷糊,是这事儿确实蹊跷啊。我买的那班车明明是临时加开的,发车前半小时才在售票厅贴出通知,宋玉莹总不能未卜先知吧?”

她忽然笑出声,粉汤里的辣椒油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红圈:

“你忘了?上周你说要给我带城南那家铺子的芝麻糖,特意拍了张客运站时刻表发过来。我当时还吐槽说那表都泛黄了,指不定是猴年马月的老黄历。”

我愣了愣,还真有这回事。上周视频时随手拍的照片,边角确实卷得厉害,当时只当是个小插曲,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那也不对啊,”我扒拉着碗里的酸笋,“时刻表上哪能标临时加车?”

“谁说是看时刻表了?”

刘雪婷夹起一绺粉,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拍的照片里,背景是不是有块电子屏?虽然模糊,但能看出上面滚动的发车信息。我让宋玉莹盯着客运站的公众号,每隔十分钟刷新一次,这不就等着你的行踪了?”

我这才想起,当时为了让她看清时刻表上的班次,特意把手机举高了些,角落里确实有块亮着的电子屏。没想到这点细节都被她们抓了去。

“那时间怎么掐得那么准?”我还是不罢休,“从客运站到你家,打车最快也得二十分钟,你怎么就刚好在我到你家不过十分钟你就回来了?”

她舀了勺汤慢慢喝着,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知道你要来之后我便把今天的工作在昨天提前完成了,知道你出发时间,我便掐着点赶回来了!”

粉汤渐渐凉了些,刘雪婷把自己碗里没怎么动的炸花生拨到我碗里:“其实还有个原因。你每次来锦城,出客运站第一件事准是给我发消息,说‘已到站,勿念’,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今天上午十点零三分,我手机震了一下,点开就看到这六个字,算算时间,刚好够我从公司乘车赶回来。”

我愣住了。这习惯确实保持了快两年,每次抵达的第一时间报平安,就像条件反射。原来这些不经意的小事,她都记在心里。

“那你干嘛带我我来这家粉店?”我换了个话题,看着墙上斑驳的价目表,“咱们明明说好了中午随便吃点。”

她忽然低下头,用筷子在碗底划着圈:“因为你上次说,这家店的酸豆角腌得特别够味,酸中带点回甘,比其它粉馆好吃多了。”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在心里荡开圈涟漪。上次随口提过的话,我自己都快忘了,她却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加班到深夜,在公司楼下嗦粉时跟她抱怨过酸豆角太咸,当时她还说“等你来了,带你去吃家真正的好味道”。

“所以你就把我往这儿带?”我声音低了些。

“不然呢?”她抬头时眼里闪着光,“总不能让你带着对酸豆角的怨念赶路吧。再说了,”她往我碗里又夹了块豆泡,“你上次还说,这家店的老板总把汤熬得烫嘴,像极了我妈每次给我盛汤时的样子,非得看着人喝一口才放心。”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那些在日常里随口飘走的碎语,原来都被她悄悄捡起来,妥帖地收在心里。

“说起来,宋玉莹这丫头最近可忙坏了,”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前阵子跟我说在准备普通话考试,天天对着手机练绕口令,说要考到二级甲等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