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称赞道。
“你一大早不打坐不修炼,跑来我住处作甚?”
院长头也不抬道。
南宫锦双手环抱胸前:“我昨晚在地窖和天狼一族的前辈畅聊!”
院长毛笔一拍,大声道:“混账!再三交代你不可....”
“院长,稍安勿躁,它邀请我下去的。”
南宫锦打断道。
院长眉头紧锁,嘀咕道:“怪事,它从不与外人接触。”
“我有一事不明。”
“说!”
“它属于天狼一族,如何判断它是否真心效忠中土?”
“历代院长不是草包,过往这么多年,九州发生了数次大危机,幸亏有它,倘若有二心,九州早就千疮百孔了!”
“哦,原来如此,院长,它和祁连山那头天狼什么关系?”
南宫锦好奇道。
“少打听,回去吧,忘了此事,切莫与外人提及。”
院长不耐烦道。
南宫锦微微一笑,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道:“我内心有疑惑忘不了,难免日思夜想说漏嘴,知晓后自然忘了此事!”
“混账,你在威胁我?”
院长板着脸道。
南宫锦挥了挥手:“不敢不敢,院长,你就告诉我吧。”
院长犹豫一会,道:“兄弟关系,连体伴生的畸形之物,按照它自己的讲述,它是那头六足天狼的兄长。”
“兄弟?伴生?”
南宫锦惊讶道。
院长点了点头,缓缓道出狈的身世。
狈与六足天狼孕育在母狼体内,它的体质远不如六足天狼,出生后甚至没有发育完全。
它连着六足天狼的腹部,好些年才有了意识。
六足天狼十分厌恶残疾的兄长,它幼年时无法斩断,会影响自身的发育。
时机一成熟,当机立断处理了狈!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南宫锦感慨道。
“回去!回去!记住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瑶台也不行。”
院长下了逐客令。
南宫锦郑重道:“明白,我言而有信,闭口不谈。”
...
乾院一片安静。
学子们要么在修炼,要么在钻研书籍,要么在睡懒觉。
他们这个年龄段和境界的学子相对自由。
南宫锦百般无聊下去到了坤院。
一群小学子早早起床,手拿着洗漱用品,女学子窃窃私语,男学子追逐打闹。
南宫怀手握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姬旦的后脑勺上,随后撒腿便跑。
“我去你娘的,南宫怀,你有种别跑!”
姬旦一边追一边扔出手中的毛巾。
南宫锦笑着摇了摇头,他眼神中露出羡慕之色,这样的童年生活他不曾体验过。
有记忆起,他就和一群同龄子弟兵在军营锻炼。
父亲格外严厉,同龄子弟兵又毕恭毕敬,生活相当枯燥无味。
这时
南宫安从远处跑来,手拎着十几袋早餐,大冬天气喘吁吁,额头布满细汗。
“大哥,你怎么来了?”
南宫安腾不开手,扭头在肩膀擦了擦汗水。
南宫锦眨了眨眼:“呃...安儿,你一大早去外院买早餐?谁让你去的?”
“我自愿去的,买给那群女同窗,大哥,你等我,我先送过去,凉了不好吃!”
南宫安脚下生风,火急火燎走了。
南宫锦惊呆了!
他自言自语道:“奇怪,安儿什么时候和那群小女孩熟络了?当起了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