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拱了拱手:“晚辈南宫锦,见过鹤长老。”
鹤长老浑浊的眼珠闪过一道精光,称赞道:“丰神如玉,盖世之资,氏族子弟的门面。”
“过奖了!”
南宫锦微微鞠躬。
接下来
两人询问起有关张氏族的事宜,表示月盈告知这个秘密,有事相求。
鹤长老神情恍惚,叹声道:“时光飞逝,一切人与物随风而散,我身为张氏后人也不算事,九州哪个武者没有氏族先祖?只是如今宗门有意抹掉氏族,避免提及罢了!”
南宫锦问道:“鹤长老,你如何知晓自己的先祖?”
鹤长老抚了抚胡须:“当年无意中得到一块青石板,写着张氏血脉以血为引,我好奇之下尝试了一遍,竟然成了。”
“石板里有什么玄妙?”
瑶台追问道。
鹤长老摇了摇头:“没有特殊之处,一位不忍张氏族在历史消散的祖辈记载了事迹,姑且称为族谱吧。”
“鹤老,你可知张绣这个人物?当年发生了一件不幸之事,张绣一脉惨遭灭门,旁支继承了张氏主的大位。”
南宫锦眼睛直勾勾望着鹤老。
鹤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支支吾吾道:“未...曾...听闻。”
南宫锦眉头一皱,他与瑶台对视一眼,两人看出了鹤老有难言之隐。
“一点心意。”
南宫锦掏出小盒子。
鹤长老愣住了,连连摆手:“荒谬!荒谬!老头子我岂是俗气之人?”
“不俗气啦,是我们的心意,一颗九品寿元丹。”
瑶台接过盒子塞入鹤长老怀中。
鹤长老面无表情,内心波涛汹涌,暗道:九品寿元丹?莫不是唬我?这等丹药仙宫不是紧缺?难道是南宫小子搜刮来的?
他佯装摆弄盒子,悄悄打开一道缝隙,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呵呵呵...唉~~往事如风,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得,族谱确实记载了张绣,当年张氏族的少主。”
鹤老话刚说完,为了不显得势利,把盒子递给了南宫锦,后者反推回去。
“张绣一脉被谋害了,核心人员无一活口,鹤长老,你是旁支的后代?”
南宫锦猜测道。
鹤长老缓声道:“是的,那块青石板是我直系先祖留下,他乃当年的旁支,否则我开启不了血缘。”
瑶台不解道:“为什么你很忌讳谈起张绣?”
鹤长老思考一会,叹声道:“罢了,张氏族已然消逝,再大的恩怨也无人在意了,当年我的先祖设下天罗地网,联合一头大妖灭杀主脉,造孽啊!”
“太残忍了!怎么说都是自己人。”
瑶台嗔怒道。
南宫锦眉头紧锁,暗道:好大的狗胆,勾结妖兽夺位。
鹤长老神情愧疚,低声道:“此事本应深埋地下,那位先祖内心有愧,如实记载于青石板。”
南宫锦开口道:“张绣埋在何处?”
鹤长老捋了捋眉毛,反问道:“南宫少主,你何以有兴趣打探早已作古的人物?”
“受万年怨魂所托,助其了却心愿,其余事不便告知,请见谅。”
南宫锦毫不隐瞒。
旁支后代不知张角在地宫的布局,自然不必防备。
鹤长老眉毛一翘,惊叹道:“万年怨魂?执念如此之深?何事?”
“情。”
南宫锦简洁道。
鹤长老连连叹息:“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竟聚集万年怨魂不灭。”
瑶台焦急道:“鹤长老,你还没告诉我们张绣埋在哪里?”
“族谱记载,张绣一脉葬于夏启大陆的淮阴山。”
鹤长老回道。
“什么!!!”
南宫锦大感意外。
瑶台脑袋一歪:“为什么埋到夏启大陆?太...远了,跑一趟要花费好多精力!”
鹤长老解释道:“非也,当年的九州和夏启大陆来往方便多了,古阵法,海上驿站,专线飞禽利用阵法传送大大缩短了距离,若不是先武大帝斩断...罢了,大帝的决策想必一定有道理。”
南宫锦极其好奇,暗道:改天问问木沙兄,真正毁掉古阵法的原因,不知他想起没?
“天呐,这样说,我们要去夏启大陆了?”
瑶台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