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给这几个儒修一人一拳,脑子全是浆糊。
“白子瑜,将你们有关刘皇叔的消息全都告诉我,本皇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本皇子必定追究你们的过责!”
六皇子眼神不善,刘皇叔?这大周的皇族姓姬!一个姓刘之人居然敢自称皇叔,真是胆大包天,仅凭这一点,六皇子也不会放过他。
许青还不知道,这次六皇子盯上了他,但他认为他的这层马甲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掉,毕竟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就算查最多也就是能查到问道宗。
而且问道宗人那么多,想查也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显然他还遗漏了一个致命点,那就是朱修文。
经过了这一件事,饭桌上对刘皇叔的讨论度高了起来,甚至姚灵萱已经问出了,刘皇叔是不是你们问道宗的人这句话。
直接把许青吓了一跳,好在朱修文脑子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没有将许青给供出来,当然也有许青威逼成分。
不过,说不定朱修文哪天就直接把许青卖了,毕竟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害人不利己的事,你可不要做,否则别怪我跟你同归于尽。”
朱修文沉默,他怕他前脚把许青卖了,后脚许青就去朱家提亲,成为他的姐夫。
在许青的警告之后,接下来朱修文也没有那么作死,一顿宴席下来,主客尽欢,中间还能看一场戏。
只是另一边,姜云晰和虞红裳两人跟瑶池圣主倒是聊得挺久的,直到许青他们散伙了,还没有出来。
等到了深夜,他们才回到了问道宗在帝京的据点,只是虞红裳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像是被气到了一样。
“师尊,宗主她怎么了?谁惹她了。”
姜云晰沉默了一会儿,“嗯.....应该是孩儿她娘惹她了。”
“啊?”
孩儿她娘?难道是瑶池圣主,不是吧,这就吃瘪了?
许青走了过去,一脸关心地问道:“宗主,被气到了?”
“气到?开玩笑,我怎么会被她气到?”
旋即虞红裳似乎咽不下这口气,对着许青控诉道:“你说说这苏映雪是不是脑子不好,非拉着我跟我说她女儿小时候的事情,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
合着你们就是说这个说到这么晚的吗?你一个单身狗,这个话题很适合你们吗?又不是过年过节的!!!
非得比这个?你直接给她一拳不就行了吗?
许青有些无奈地说道:“宗主,早点歇息吧。”
见许青离开,虞红裳不乐意了,她转头看向姜云晰,“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
比试休战的三天时间了,有人恢复自己的伤势,有人像许青他们一样,到处去玩,一点正事不干。
而有的人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这三天都不忘刻苦的修炼。
此时皇宫中的一处秘境中,一道身影正盘坐在一处小池中,面色狰狞,似乎十分的痛苦。
小池中池水呈玄黄之色,给人一种极其厚重的感觉,这秘境是皇宫中的一处炼体圣地,其名为五行化龙池。
而这小池中的液体,正是其中之一。
“五皇子这是何必呢,只有三天时间,要是再受伤了怎么办?”
在旁边伺候着的小宫女一脸痛惜,自从天榜百名定榜之后,五皇子姬云痕伤势都还没有好完全,就跑来这里修炼。
这里可是五行化龙池啊,凶险无比,即便是体修要来这里修炼也是慎之又慎,但五皇子居然是带伤上场。
甚至说这种感觉才够劲,他要死死地记住许青带给他的耻辱。
两个小宫女都是五皇子母妃的人,自她们小的时候,就跟在五皇子身边,只是平日里也很难才见上一面。
一位小宫女眼中泛着泪珠,“还不是要怪那个许青,居然对五皇子下手那么重,害得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说起来这许青也真是放肆,竟然也不知道让着五皇子一点。”
“是啊,这许青确实是过分,仗着他是问道宗亲传,对五皇子一点都不恭敬。”
就在两个小宫女痛骂许青之时,浑身被玄黄液体包裹的五皇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沉沉地说道:“还不够,再来!”
五皇子话语中极致的痛苦让两个小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五皇子,这已经是您平时修炼的量,而且现在伤势未愈,若是再加大量,怕会加重你的伤势。”
“不够!”五皇子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迸现,“这点程度远远比不上许青的肉身强度!”
“可是殿下......” 另一名宫女也急得声音发颤。
“少废话,让你们加就加!”
五皇子明白,想要提高肉身强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只要对自己够狠,短时间也能够提升一些,更何况他修炼了上好的炼体功法,还有这等宝物。
他目光坚定,如果能重来,他也想一拳干倒许青。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一道清冷女声传来:“给他加。”
两名小宫女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黛青色宫装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这秘境中,两人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褚掌事。”
褚玄霜,是五皇子母妃的心腹,天赋好实力强,长得还好看。
她并未多言拿出了一个玉盒,“这里的灵丹妙药,是元妃唤我送来的,她说让殿下尽管折腾,死不了的。”
“是。”两名小宫女,心中一凛,连忙应下,转身就为五皇子加料。
五皇子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剧痛,咬牙说道:“褚掌事,代我谢过母妃。”
褚玄霜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五皇子狰狞的脸庞上,虽说她和五皇子母妃,并没有去到现场,但不代表她们没有看。
她暗叹一声,只能说是那许青给五皇子的打击有些重了。
“五殿下,元妃说了,胜败只是一时.....”
“啊!”
五皇子已经无心听褚玄霜唠叨了,一股更加剧烈的痛苦,瞬间将他淹没。
与他不同的是,此时的许青,却一头扎进了被窝中,安心等待比试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