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藏不报地脉修士的存在也就罢了,只身前往想一人独吃这份功劳,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偏偏失败了,还是栽在了两个还不到飞升四阶的地脉修士手上。”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的存在,只是给曾经那个死无全尸的家伙泄欲暖床的工具吗!”
阁主最后几句几乎咆哮出来,一把将额头青筋暴起,翻着白眼几乎被掐到断气的苗红月甩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其身躯重重地摔在大殿的撑梁柱上。
苗红月的身子摔了下来,止不住的吐了几口鲜血,一只手扶着地面,另一只手摸着原本白皙此时却布满淤青的脖领。
阁主厌恶地看着眼前半趴在地上的女人,眼中透着一抹杀机。
“我且问你,那两个三阶地脉的修士知道你是红尘醉梦阁的人吗?”
苗红月缩着止不住颤抖的身体,疯狂的摇头。
阁主的目光始终盯着年苗红月的双眼,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恐惧后,这才收回目光。
“若是让对方知晓了是我红尘醉梦阁对他们出手,必然会禀报他们的宗门,届时引来的一系列麻烦,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起。”
“况且此事事关重大,你擅自行动导致失利,我有权将你处死,可念在你为我红尘醉梦阁效力多年,且没有向对方透露关于阁中的任何信息,姑且先饶你一命。”
“可下次若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会亲手废了你的修为,捏碎你的金丹与经脉,挑断你的手脚,把你丢到风尘场所给那些下贱的散修做消遣的工具。”
“毕竟你本身就是这一类人,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阁主背着双手向着正首的座椅缓步走去的同时,淡淡开口道。
“如今你已打草惊蛇,想必那两个地脉修士要么会离开沙海,要么会去寻找他们的护道人,不要在他们白费力气了,省了暴露自身惹火上身,就由他们去吧。”
“至于你,把吐在大殿上的脏血擦干净,滚出去吧。”
苗红月连忙用裙摆将地上的鲜血擦干,忍着神浑身的剧痛起身,向着新阁主的背影深深一拜,屏住呼吸逃也似的离开大殿。
离开大殿的浑浑噩噩地走着,连自己如何回到的住所,都不得而知。
遥想当年前任阁主,虽在男女之事上每每玩的太花,将她摧残个半死,可在修行资源方面却从未吝啬,在这分阁之中也有一席之地。
可事到如今的她,似乎在这位阁主眼中,自己的命一文不值。
修真界中,靠自己的肉体获取的苟延残喘,始终不会受到他人的尊重,虽侥幸能活,可尊严与自由也同样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然丢弃。
苗红月心底暗叹,她的回忆与故事,白凡不得而知,白凡也没兴趣知晓。
而白凡赌的是,对方不敢向红尘醉梦阁透露他的存在,而显然,白凡对人性方面的认知还是无比精准,他赌对了。
见苗红月始终沉默,白凡这才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苗道友无需顾虑,当时的我若想杀你,何须还要等到如今?”
“今日约你来此,是想与你谈一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