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华!”
“贝辞!”
“宋予辰!”
“张向华!”
“陈皓阳!”
“入列!!!”
五人拖着行李箱,依次站在董博面前。
五人除了经受过摧残的宋予辰和有当兵经验的周方华,都懒懒散散地站在队列中,看着周边在进行操练的士兵。
年纪最小的陈皓阳好奇心最盛,咧着嘴,呲着大牙,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羡慕地看着滚在泥地里训练的强壮士兵。
“站那么远做什么!”
宋予辰浑身一震,这董博分明是冲着他的方向喊,他分明已经向右看齐了呀。
他们的身高正正好是年纪越小,身高越高的。
陈皓阳最高,也站在最右边。
宋予辰就站在最中间,当他往左一看时,才知道是贝辞站得离他远远的,好似他是什么瘟神一样。
宋予辰眯了眯眼, 直接喊出声:“报告,是贝辞没有跟着队形入列!”
贝辞还不知道部队里的规矩,有些不屑于跟宋予辰争辩的样子,自以为站得笔直地离了宋予辰有两臂远。
董博对于不服管教的新兵蛋子感兴趣得很,板着严肃的脸,睁着凌厉的眼睛,看向贝辞:“贝辞!调整好队形!”
贝辞演技好归演技好,不怵老戏骨和导演归不怵,但他确实不敢直接硬刚这个纪律严明的教官。
他只好拖着行李箱,满脸不情愿地往宋予辰的方向走了两步。
但即使是这样,他跟宋予辰中间还是空出了一个人的距离。
宋予辰憋笑,这是真不知死活呀。
周方华有心想提醒贝辞,他还故意紧紧挨着贝辞,就是想让贝辞往宋予辰的方向再靠靠。
贝辞愣是不接招,整个人就像一头不服管教的牛,死犟死犟的。
周方华无法,严肃着自己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的脸,正正经经地站起军姿。
董博往贝辞身前一站,强势的威压就直往贝辞身上逼:“你很不服?”
即使最单纯的陈皓阳,也察觉到了董博的威慑,心慌慌却贱兮兮地跟站他旁边的张向华窃窃私语:“教官好严肃啊。”
然而,他这声音,在寂静得只听到远处训练的军兵喊口号的声音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
董博的锋利的眼神扫了过去,吓得陈皓阳顿时站直,再不敢交头接耳。
张向华瞪了一眼陈皓阳,赶紧朝董博讨好一笑,并擦了擦头上已凝成汗珠的汗水。
“张向华!我允许你动了吗?!”
董博严厉的声音如同刀刀要命的尖刺,直直插入张向华的耳朵。
震得他耳朵发颤,脑袋发昏。
他不知所措,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
董博声音依旧如刀刃:“有问题就喊报告!”
“我允许你动了,你才能动!”
“明白了吗?!”
张向华魂都要被吓丢了,张了张嘴,声若蚊蝇:“明白了……”
董博依旧看着他,并提高音量:“大声点!”
张向华定了定神,大喊出声:“知道了!”
董博这才将目光移开,看向依旧仰着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的贝辞。
玩味的笑意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他就喜欢这种头铁的。
他又走近了一步看着贝辞,眼睛里满满的锐利、严肃与杀气:“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