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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毛驴说的是事实。
面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会跟他们讨价还价。
不说，就是死。
说了，至少还能活着。
至于那位存在——
龙帝咬了咬牙。
活下来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天。
“年轻人，你要找的那个地方，我知道一条路。”
秦天的眼睛瞬间亮了。
“说。”
龙帝抬手指向瀛洲岛的边缘，那个方向，是一片混沌迷雾。
“瀛洲岛的最东边，有一片混沌海。那片海连接着无数未知的空间。”
“在其中一条空间裂缝中，有一条古路。”
“那条古路，通往你说的那个地方。”
秦天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条路在哪里？”
龙帝摇头：“具体位置，无人知晓。那片混沌海的空间裂缝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没有固定的路径。”
“但是——”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
“这枚玉简中，记载着进入那片混沌海的方法，以及感应那条古路的手段。”
“这是当年有生灵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
秦天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复杂的符文，古老的阵法，以及一段模糊的路线图。
他看不懂，但他能感受到——
这是真的。
“行。”
秦天将玉简收好，看向龙帝三人。
“小爷说话算话，你们可以走了。”
三尊禁忌同时松了口气。
冰帝和幻帝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
龙帝走出几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秦天。
“年轻人，那条路上有大恐怖。曾经有无上存在试图通过那条路进入那个地方，然后——”
“再也没有回来。”
秦天笑了笑。
“没事，小爷开挂了。”
龙帝嘴角一抽，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三尊禁忌走后，神山之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废墟，和还在飘落的零星血雨。
苍风走上前来，眼眶微红。
“师兄，我跟你去。”
秦天摇头。
“不行。”
“师兄——”
“小风，那条路不知道通往哪里，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秦天拍了拍苍风的肩膀，“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该自己去闯闯了。”
“你的天赋不差，加上仙玉辅助，未来成就不会低。”
“宋杰，你也是。”
宋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他知道，师兄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紫萱走上前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天。
良久，她开口：“婚约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