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美吗?”
声音如莺歌般流转,一改嘶哑的嗓音。
梅明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脸上身上没有一丝瑕疵的师妹,
“夫可冷,夫可冷!”
灵犀听清楚了,说的是不可能。
“都站你面前了你还不相信事实,怪不得你会走上歪路。
听师父说这些年你一直躲着她,我猜猜,你在害怕什么呢,是害怕被抓到后,你就得承认,自己也解不了自己下的毒,是吧?”
梅明子被一个孩童拆穿了心思,疯狂摇头,死不承认。
“夫系!夫系!”
“难不成你一直会解毒的啊?那你这些年,躲着我干什么呢?”
鬼医说着,掏出一个小药瓶,往梅明子胳膊上的开放伤口上倒去。
“这些啊是从我身上的毒疮上提取出来的毒,我难受那么多年,你怎么得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儿才公平不是吗?”
“夫撩!!夫撩!!....”
梅明子像一条扔进油锅的泥鳅,疯狂的扭动自己。
可身上被绑的结结实实,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医把毒粉洒在自己的身上。
鬼医边倒边说:“我当初喊不要的时候你也没停下啊,放心,这毒毒不死人,顶多就是让你感觉呼吸不畅,身体乏累,时不时的长一些脓包之类,毒侵入血脉后呢,白天痒痒晚上疼,下雨天酸疼下雪天走不动道儿,师兄你既然这么有能耐,我相信这点儿毒肯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的,对不对~~~”
“啊!!!”
“啊!!!”
梅明子疯狂挣扎,这惨叫声在外面听着都渗人。
萧璟礼都有点儿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上次听到这么惨叫的,还是白芙当着一群罪犯的面儿片了一个人。
那肉,晶莹剔透,隔着肉片儿都能看出对面的人影来。
鬼医把药粉撒完,就穿好斗篷,拉着灵犀出去了,任由梅明子呐喊。
看两人出来,萧璟礼巴巴的问道:“你们对他做什么了?”
鬼医把刚才的小药瓶放在嘴边儿,“就撒了点儿酸梅粉。”
酸梅粉能有这么大效果?
灵犀好心解释道:“他把酸梅粉当成当初师父身上的毒了,也不知道他当初对师父做了什么,这点儿毒就给吓破了胆。”
鬼医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切,胆子真小,当初他在我身上试了几百种毒我也没喊成这样,这人交给你们了,爱怎么处理都行,但是就一点儿,不能死的太痛快,我和我师父的因为这个白眼狼遭多少罪呢。”
萧璟义听鬼医这么说,便直接把对梅明子的处理说了出来:
“他差点儿害死一城的人,罪过极大,城民对他也是恨意滔天,我们想把他在外面公开凌迟,安抚民心,可以吗?”
鬼医非常赞成:“那可真是太可以了,要不是我拿了刀就想捅死他,我都想亲自试试。”
从地牢出来,鬼医打着哈欠就回去了。
“要不要和师父一起睡?”
灵犀婉拒,她还有事儿呢。
第二天一早,城主府就发出通知,今日午时将会在角斗场处决云雀楼杀手毒公子,请各位城民前去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