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忙着架锅烧水、切肉备菜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疲惫的脚步声。
不是新兵,也不是营地的人。
那步伐带着一种历经深渊、见惯生死的冷寂感,每一步落下,都让周围刚松下来的空气,莫名又多了几分凝重。
楚歌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
是戴因斯雷布。
他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
周围的新兵还在热火朝天地忙活,楚歌已经走到戴因斯雷布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你总算回来了!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脸色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狼藉的战场,又看了看那具被分解得差不多的圣骸兽尸体,淡淡开口: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追查之前那些突然出现的异类,还有丘丘人为何如此狂暴。”
“有收获了。”
“嗯。”戴因斯雷布沉声说,“我查了好几个他们出现过的地点,对比了空间波动、残留的深渊气息,还有大地的痕迹。
基本能确定,他们不是正常从提瓦特本土冒出来的,更像是强行撕开了世界的缝隙,从外面闯进来的。”
“能查到具体是怎么穿过来的吗?有没有固定的位置、规律,或者领头的人?”
戴因斯雷布轻轻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那么精确的结果。他们的手段很杂,有的靠深渊力量强行撕裂,有的靠某种古老禁术,还有的……像是被某种更庞大的力量直接牵引过来。线索很乱,痕迹也被刻意清理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至少弄明白了一点——他们的穿越不是无限制的,每次开启都要付出极大代价,而且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
只要抓住这一点,后面再防备、再追查,就不是完全没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