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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谁会特意来找他？
是友是敌，他一时也拿不准。
他跟身边人交代了一句，便跟着哨兵往营门走去。
营门外站着一道孤单却挺拔的身影，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衣，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觉得身形格外熟悉。
楚歌越走越近，眉头轻轻皱起。
这个人的站姿、走路的气息、甚至那种沉默又可靠的感觉，都像极了一个他以为很久不会再见到的人。
对方缓缓抬起头。
一张熟悉到刻进心里的脸，出现在暮色里。
眉眼沉稳，气质冷静，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却又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温和。
楚歌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
是赵空城。
那个曾经带着他走过最艰难岁月、在无数危机关头挡在他身前的人。
那个他以为还在远方执行任务、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的人。
楚歌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空城……怎么是你？”
赵空城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切的笑容：
“很久不见，我来跟你一起，过个年。”
营地里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暖光照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