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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界有修士成仙,对天道宫,对整个人族都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的人族,妖族环伺,鬼怪尽出。如果出一个成仙的修士,那便是一记强心针,一张大盾牌。
天道宫制霸多年,连这点儿格局都没有,它早该阴沟里翻船,死得翘脚了。
千灵微笑道:“好在她可以找到巫翊。”
边月想了一会儿,想不起巫翊是谁,千灵提醒她:“师徒恋的主角之一。”
边月再次请教她:“我们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她们不是来试探一下天道宫深浅的吗?
她现在只对那把量天尺感兴趣。
千灵都提醒厌倦了:“说了多少次,要师出有名。”
当真做强盗做上瘾了?
白族的行事作风,盯上目标,露头就秒。
杀了之后,连尸体都懒得埋,更别说给天下一个解释了。
千灵习惯了几百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也跟着这么干。
她处事,向来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我觉得天道宫没有调查清楚,就利用自身强权滥用法律,株连无辜,白族不能不管。”千灵微微蹙着眉,明明是跟边月差不多的容貌,她却有一股格外空灵的气质,仿佛悲天悯人的神女。
“这种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不应该泛滥,它该被扼制。”千灵问道:“你觉得呢?”
边月牙疼了一瞬,含糊道:“你说是就是吧。”
“但不能以狗屁的师徒恋为切入口。”边月看过很多案例:“所谓师徒恋,本质上就是历经世事的年长者引诱天真懵懂的年幼者,无论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该鼓励,更不该赞许。”
边月长腿交叠,理了理耳鬓边的碎发,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阴冷:“少年人心性不全,不懂自身情爱的不合时宜。
他们一味贪图温暖,渴望被爱,看不到所谓“爱”下的肮脏。
今天你师徒恋,明天我师徒恋,赤裸肮脏的肉欲,年长者肮脏下流的心肠,用“爱”包裹出场,变得寻常,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长此以往,会有多少受害者?”边月一直就不支持狗屁的师徒恋,更不可能打着“真爱无敌”的幌子去找天道宫的麻烦。
汪明纯柔弱的辩解:“宫主高山仰止,冰雪为骨,圣莲做神,怎会如此?要玷污,也是大师兄高攀宫主,玷污了宫主的清名。”
边月唇角扬起一个又坏又冷的笑:“你们宫主馋小孩儿的身子,他下贱,活该被人制裁。”
汪明纯:“!!!!”
“从来没人敢这么说宫主!”
边月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宫主搞师徒恋,他下贱。”
汪明纯:“……”
很想拼命,但又知道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挨不上。
就连默默隐在阴暗处的徐洛隗都忍不住偷看了边月一眼:族长的话很糙,但理不糙啊。
“不要说你们家晦气的乱伦了,说一说连云十八寨的血案。”边月不打算给重雪宫主洗师徒恋的污水,她选了一个新的入手点——司法不公。
与这个罪名比起来,其他无关紧要的私德仿佛是过家家。
千灵提醒她:“我们没找到关于连云十八寨的相关人员,你以此入手,会浪费很多时间。”
边月再次不甘心的表示:“你为什么每次做事都要讲狗屁的人证物证?以理服人让你很爽吗?”
千灵:“……”
千灵幽幽的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徐洛隗,徐洛隗微微低头:“我去制造证据。”
千灵:“看,有些东西,它可以是假的,但一定要有。”
“阿月,不要总是给人留下攻击你的话柄。”千灵举了个例子:“你看天道宫,做得多好?”
天道宫是神族后裔,修行界的正道,办个“升仙会”,整个修行界都得捧场。
白族是人皇血脉,守护大地,却因为行事诡谲神秘,一言不合就秒人。所以,常年担任的都是终极反派大BOSS的角色。
这就是差距。
名声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千灵揉额头。
证据这种东西,虽然能凭空捏造,但总要有一点儿事实的影子吧?
边月来了连云十八寨的旧址,徐洛隗去找人打听当初连云十八寨被灭门的细节了,汪明纯作为重雪宫弟子,也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千灵把她也给带上了。
“连云十八寨鱼龙混杂,上至高门大户,下至三教九流,他们都有结交。”汪明纯把她知道的,关于连云十八寨被血洗的版本说出来。
“连云十八寨的瓢把子生意做得广,不光在碎雪城活动,他们的人生意甚至做到了东海。
听说那边有人在填海修城,十八寨的人还贩卖过去不少各家各派犯错的修士做苦力。”
边月:“……”
她看了一眼千灵:我们的下游供应商有这一家?
千灵侧头去,仿佛在观察远处的高山低谷,风水灵脉。
这意思便是:我怎么知道?
白族狠起来是真挺没人性的,填海修城,忙起来狠了,工人是没有休息时间的,甚至是死了,都不给人一个葬身的地方,直接砌墙里了。
人口买卖?
不好意思,那时候真在意不过来。
修得慢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海妖又浮起来,阵法合围不拢,就是巨浪滔天,生灵死伤无数,她们花的所有钱和牺牲的人,都算打水漂了。
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说了没没意思,对于被她们压迫,被她们牺牲的那一部分人来说,她们的一句叹息都虚假得令人恶心。
这是罪,背在身上,迟早要遭报应的。
如果边月身上有罪,那像连云十八寨这种远程跨进人口贩卖团伙,下地狱也是应该的。
汪明纯继续说着重雪宫和连云十八寨的恩怨:“五年前,重雪宫失踪了一个师姐,巫翊师兄带领大家追查到连云十八寨。
我当初修为低下,大师兄让我在外围负责接应,他则带着当时重雪宫其他几位修为好的师兄师姐去救援。”
“后来……噩梦开始。”汪明纯声音有些发抖:“连云十八寨瓢把子唯一的子嗣死在大师兄手上,跟随大师兄去救援的各位师兄师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而那位失踪的师姐,去天道宫跪求公道,说……
说她与那吕梁成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大师兄要将她制成炉鼎,送给宫中太上长老,疏通关系,换他与宫主合籍大婚!
她抵死不从,吕梁成带她私奔,大师兄追来,杀了吕梁成。她用吕梁成留下的法宝才逃过一劫!”
“她为情郎讨公道,求天道宫出面。重雪宫上下奸淫掳掠,逼良为娼,无恶不作。”汪明纯咬得牙齿都快碎了:“她怎么敢这么污蔑重雪宫?!”
“怎么敢的?!”
边月:“……”
人家做都做了,你还问人家怎么敢的?
小孩儿就是脑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