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凝神观察片刻,缓缓点头:“确实不同。这里的天地灵气不仅更加浓郁,性质也更为复杂。看来这个超大星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阔神秘。”
与石二对新环境的好奇不同,小石头的心思几乎全放在了蓝欣月身上。唯有石二与他说话时,他才会分神回应,这份执念与寒霜专心修炼的心境截然不同。他一边背诵门规,一边琢磨着如何绕过这些繁琐的规定,可越看越是头疼——这些门规宛如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冰玄仙宗的弟子牢牢束缚在各自的区域内。
门规第一百三十一条:不得将任何男性带入宗门。小石头看着这条规矩,心里犯起了嘀咕:“我和石二明明被收为记名弟子,不让进宗门,难道要把我们挂在宗门外当摆设?”
戒律第三条:各冰峰弟子不得跨峰相互走动。这规定在他看来简直形同囚牢,既阻碍了弟子间的交流,更断了他见蓝欣月的路。“万一她在别的冰峰,中间还隔着无数山峰,别说见面,怕是连望都望不见!”
戒律第七十八条:非许可不得离开自己的修炼区域。这一条彻底限制了他的行动自由,连寻找与蓝欣月接触的机会都变得难如登天。
戒律第二百一十四条:弟子之间不得私下交易。不交易不交流这让他无法通过其他弟子获取蓝欣月的任何消息,相当于被彻底隔绝了信息来源。
“这哪里是门规,分明是封闭条例!”小石头在心里愤愤抱怨,“照这样下去,就算进了冰玄仙宗,想见蓝欣月一面,恐怕比跨越星际求亲还难!”
他在脑海中反复盘算:强闯?不行,据说冰玄仙宗宗主的实力早已超越神境,自己和石二联手也绝非对手。偷偷潜入?宗门内必定布满禁制阵法,不可能不防隐身,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刚靠近就会被发现。找人帮忙?放眼整个仙舟,除了自己和石二,就只有寒霜这位冷冰冰的执事,看她的模样,显然不是会通融的人。
就在小石头为门规烦忧不已时,他忽然察觉到寒霜的状态有些异常。她虽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可眉头却会偶尔微微蹙起,像是心绪不宁。有好几次,小石头都瞥见她嘴唇微动,似有话要说,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为难。
“她怎么了?”小石头心中纳闷,“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有别的事情困扰了她?”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她收我们为外门弟子,会不会并没有得到宗门的授权?”小石头想到这一层是因为哥俩能穿过混乱星域在以前仙域这边没有发生过。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他回想起登船以来的种种细节:寒霜异常冷淡的态度,对门规的过分强调,以及她偶尔流露出的挣扎与为难。所有线索仿佛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寒霜收他们为弟子,或许只是她的个人决定,而非宗门安排。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能不能顺利进入冰玄仙宗,可就难说了。”小石头心中忐忑,却又燃起一丝希望,“或许,我们可以和她达成某种协议?”寒霜的偶尔皱眉让小石头想到了更多的问题。
时间在星海航行中悄然流逝,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就在小石头和石二以为这段旅程还将持续许久时,寒霜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