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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火车停在东京火车站的站台上。
“开往福冈的第1106次列车,再过10分钟就要开车了!还没有上车的旅客,请抓紧时间上车……”车站广播不停地催促旅客上车。
列车员们站在各自的车厢门口,鞠躬迎客。
三三两两的旅客,正在上车,一些人正在送亲友站在月台上送行。
几名宪兵端着枪,注视着行色匆匆的旅客。
一个旅客提着箱子从检票口快步走过来。
“站住!”一个宪兵曹长突然大声喊道。
旅客回过身,有些紧张地看着叫住他的宪兵。
“你去哪里?”宪兵曹长问。
“我到终点站,福冈。”旅客说。
“去福冈干什么?”宪兵曹长问。
“回家。我是福冈人。”
“把箱子打开!身份符和车票拿来,我看看。”
“刚刚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我要再查一遍。”
旅客无奈地放下箱子,从衣兜里掏出车票和身份符,双手递给宪兵曹长。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几件旧衣服。”
旅客把箱子打开,露出箱子里几件旧衣服。宪兵翻翻箱子,一把撕开箱子衬布,什么也没有发现。
“你可以走了。”曹长把车票和身份符递给旅客。
“你……你怎么可以随便撕坏我的箱子?”旅客不悦地说。“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你们不能像对中国百姓那样对我!”
“你胡说些什么?不想上车了,是吗?”曹长横着眼睛说。
旅客无奈地合上箱盖,提着箱子朝一个车厢走去。
“嘀嘀--”
一辆汽车快速开来,停在月台上。牧野智久穿着军服,佩着战刀,和李香香走下车来。
曹长盯着牧野智久和李香香。
牧野智久走向车尾,打开后备箱,取出箱子,放在地上。李香香提起箱子。“那我走了,牧野大尉!”
“等一等!”
牧野智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李香香。
“这是什么?”李香香问。
“如果你在上海遇到什么麻烦,就去找这位广末大尉!他是我在陆军学校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一定会帮你!”
“是吗?谢谢牧野大尉!”
李香香提起箱子,朝着车厢走去。
“站住!”宪兵曹长突然道。
李香香站住。
“身份符!”曹长喊道。
“八嘎!”牧野智久走了过来,挡在曹长面前。“你想要干什么?”
“我奉北村中佐的命令,检查每一位上车旅客!”曹长说。
“这位小姐,刚刚从我的汽车里出来,你没看见?”牧野智久道。
“看见了!”曹长说。
“牧野大尉,你们宪兵司令部的兵敢随意冒犯长官吗?”李香香突然说。
牧野智久一听就怒了,对曹长呵斥道,“看见了,你还要跟我过不去?”
“这位小姐的箱子,我必须查!我怀疑她的箱子里,有军港照!”
李香香心里一怔。心想,莫非这个曹长看出了什么?
“什么军港照?”李香香说。“你目无长官,还诬陷我有什么……什么军港照,简直是可恶至极!”
说着,李香香把箱子往地上一丢。
“你查吧!”
牧野智久感觉面子扫地,“哗”地一声,拔出刀来。“查!你要查不出什么可疑东西出来,我削下你的头!”
曹长也不示弱,命令身边的士兵,“搜!”
士兵打开箱子,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条黄金,接着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见是小姐与一位日军大佐的合影,胡乱在箱子里摸了摸。
“除了这几条黄金,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士兵关上箱子,站起身说。
“你们上车吗?马上开车啦!”一个列车员喊道。
“我的金条已经大白于天下,路上出了什么事,牧野大尉,你知道该怎么做!”李香香说。
“我会要这个曹长好看!”牧野智久说。
李香香提起箱子,朝车厢走去。
一分钟以后,列车哐当哐当地缓缓开走。
牧野智久向李香香慢慢挥手道别,然后拍了拍曹长的肩膀。“干得不错!”
“牧野大尉,我是不是应该把她的金条扣下来?”曹长说。
“只要知道她的箱子里没有我们想要的军港照,我就可以放心了!”牧野智久说。
说完,牧野智久坐进车里,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