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圭夫折腾一夜，回到宪兵司令部的时候，牧野智久正趴在案件分析室里的长方形桌子上睡觉。
咚咚咚！
高桥走进去，敲了敲桌子。
牧野智久醒来，见是高桥圭夫，立马站了起来。
“中佐！”
“牧野大尉，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玩女人去了？打电话到你家里，一直没人接？”
“我……”
“武田大尉呢？”高桥圭夫问。
“去羁押所了。”牧野智久说。
“去羁押所干什么？”高桥圭夫问。
“抓到了一个送军港照的嫌疑人！”牧野智久说。
高桥圭夫眼睛一亮。
“在哪儿抓到的？”高桥圭夫问。
“横滨港！”牧野智久说。“第二次检查的时候，他把一个小纸包扔进了海里！”
“纸包捞起来了吗？”
“没有。很快就沉进水里，根本就来不及。”
“嫌疑人承认了吗？”
“嘴硬，死活不承认。”牧野智久说，“用了很多刑，他只承认是毒品。”
“这人跟中国有什么瓜葛吗？”
“暂时还没有发现。”
“他就是一个毒贩子，不是什么中国特工！”高桥圭夫说。“打电话让他回来，干正事！”
“是！”牧野智久说。
“昨天晚上，我看了一出好戏。”高桥圭夫说。
“什么好戏？”牧野智久问。
“你说的是对的。佐藤彦二和美由纪，他们两个人，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趣味。”
“趣味？中佐，你看见什么了？”
“两个人在汽车里搂搂抱抱。佐藤彦二还在美由纪的卧室里，呆了一整夜。”
高桥圭夫做出一个怪异的摇摆动作，逗得牧野哈哈大笑。
“所以，佐藤太太搬出去住，很正常。女人对这方面的嗅觉，总是比狗还要灵敏。”高桥圭夫说。
“是吗？佐藤太太不会就此出家了吧？”牧野智久问。
“出家？你想多了，美惠子不会的。”
“为什么？”
“佐藤太太为冢本大佐挡过子弹的人！一个把生命置之度外的女人，恐怕永远也不会出家！”
“有道理！”牧野智久说，“中佐，几个码头对前往中国的乘客开箱检查，还要继续吗？有些有身份的日本人，对我们的做法怨声载道。”
“要继续！”高桥圭夫说。“吉冈大佐，还有石野大佐都还在盯着这件事，绝对不能懈怠！”
“是！”牧野智久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高桥圭夫道。
鸠山武司走了进来。
“什么事？”高桥圭夫问。
“昨天晚上，疑似中国特工又发报了。”鸠山说。
“昨天晚上？什么时间？”高桥圭夫问。
“晚上11点42分开始，52分结束，足足发报了10分钟之久。”
这个时候，刘简之和美由纪正在美由纪的卧室里。高桥圭夫心想。
“在什么位置发报？”高桥圭夫问。
“北郊。”鸠山中尉说。
“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牧野智久问。
“离东京大约20公里。”鸠山中尉说，“等侦测车赶到，发报早已结束。北村中佐带人搜索了那一带，什么也没有发现。”
“电文能破译吗？”高桥圭夫问。
鸠山中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