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收天线!”孟诗鹤说。
郝秀丽跑了出去。
孟诗鹤起身推开围炉。张敬文拔掉电源,将几台播音设备放进去,跟着高思思将麦克风和文稿放进去。
郝秀丽抱着天线进来,将天线放了进去。紧跟着,孟诗鹤将几个饭碗和筷子放了进来。
张敬文盖上地板。
郝秀丽将围炉推回原处。
高思思刮燃火柴,点燃了围炉。
张敬文抱着几本书和一叠稿纸,放在围炉边。
因为多次操练,一切都有条不紊。
孟诗鹤看了看手表。“花了7分钟!秀丽,思思,跟我走!”
郝秀丽和高思思跟着孟诗鹤走了出去。
侦测车内,鸠山武司问高桥圭夫:“还继续监听吗?高桥中佐!”
“播音已经结束,还监听什么?”高桥圭夫说。
高桥圭夫看了北村禄郎一眼,走下侦测车。
北村禄郎觉得自己很多余。但他宁愿作为一个旁观者,等着看高桥圭夫的笑话。
“高桥中佐,一个广播电台,怎么可能藏在地洞里呢?”北村禄郎说。“你的侦测车……”
“侦测车没有问题!”鸠山说。
“那就等着看搜查结果吧!”北村禄郎说。
高桥圭夫白了北村禄郎一眼,没有说话。他无法反驳北村禄郎,隐隐感觉搜查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时,张敬文透过门缝,看见小津曹长带着几个宪兵,端着枪从山路上跑上来。
军犬直扑屋门。
“包围这栋屋子!”小津军曹喊道。
宪兵们立即散开。
小津走到门边拍门。“屋里有人吗?出来!”
屋门打开,张敬文懒慵地从屋内走出来,万事无所谓地看着小津军曹。
“屋子里面,还有人吗?”小津军曹问。
“没有了,就我一个。”张敬文说。
“看住他,搜!”小津军曹命令宪兵。
一个宪兵端着枪对准张敬文,另外几个士兵冲进屋子搜查。
小津走进门,瞥了玄关一眼。
一双粘着泥的鞋,放在鞋架上。
卧室的榻榻米上,放着折叠整齐的被子。榻榻米旁边,摆着一个低矮的平柜。一个士兵走进来,用刺刀挑开被子,然后又用刺刀挑开平柜。
平柜里放着几件衣服。
士兵蹲下身,掀开被子,敲击榻榻米的木板。
另一个士兵走进厨房,翻看橱柜,橱柜里放着几棵蔬菜、一只碗和一双筷子。看见水槽里的水,士兵拿起水瓢,舀水喝了一口。
搜查卧室的士兵没搜出什么,从卧室里出来,端着枪走上阁楼,一头撞进蜘蛛网里。他用枪拨开阁楼里蛛网,打开工具柜,柜子里放着一些木工工具。
小津军曹走进客厅,翻翻柜子,然后走的围炉边,围炉的火烧的正旺。炉边的小几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些稿纸。
小津拿起稿子看了看,又把稿纸放回原处。
士兵从阁楼上走下来。
“有发现吗?”小津军曹问。
“报告曹长,楼上什么也没有!”
小津看看地板,地板上,到处是带泥的军靴印。
屋外,一个士兵牵着军犬,绕着屋子走到屋后。军犬朝着树林间一条小径直扑,被士兵拉扯住。
小津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抬头看向屋边的大树。寒风中树干枯枝,挂着几片残存的树叶。
小津军曹走到张敬文面前。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干什么?”小津军曹问。
“写作。”张敬文说。
“写作?您是作家?”
“不是。不过,我想当作家。”
“这里穷乡僻壤,很不方便。为什么不去东京?”
“这里安静。”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
“我平时不出门。”
“不出门?”
“是啊。”
“门口那双沾满泥巴的鞋是谁的?”
“是我的。”
“你不是说,你不出门吗?”
“我要去
孟诗鹤、郝秀丽和高思思趴在树林里,握着手枪,三双眼睛一起看着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