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简之说。
“我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美由纪说。“除了美惠子,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拍发电报?”
地下广播电台突然停播,原因不明。广播设备是特工组自己组装的,元器件来自于黑市。因为设备突然故障,地下广播因此突然停播,现在成了刘简之最希望发生的事。
如果是被宪兵破获,孟诗鹤这一山上,就将面临很大的危险。
如果不去参加水黑监督官的谈话,显然也不是好主意。
刘简之决定把紧急军情发出去,列为头等大事。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拍发电报!”刘简之说。
“谁?”美由纪问。
“你把车开到DG医院门口,自然会有人来找你。”刘简之说。
“好!”
刘简之走下车来,看着美由纪把车开走。然后走进了路边的电话亭。
……
山上木屋里,几个宪兵端着枪,对着张敬文。
“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小津军曹问。
“一直就是我一个人。”张敬文说。“你怀疑我这儿藏着女人?”
“不是女人这么简单!准确的说,是播音员!”
“播音员?什么播音员?”
小津军曹拍了拍张敬文的肩膀,笑了笑。然后突然转过身,对几个宪兵说,“你,去搜楼上!你,去搜卧室!你,去搜厨房!你们俩,去搜屋后的树林!”
几个宪兵分头去搜。
小津走到平柜边,揭开盖子翻了翻,然后满屋子地东张西望。
张敬文坐在火炉边,看似平静如常,心里却十分紧张。不是紧张小津军曹会搜出什么,而是紧张在厨房翻箱倒柜的士兵,发现地洞。
“咳!咳!”张敬文突然咳嗽了两声。
小津军曹突然转过身来,目光从张敬文的脸上,慢慢移向张敬文面前火光熊熊的火炉。
“站起来!”小津军曹突然喊道。
“你说什么?”张敬文问。
“我说让你站起来!”小津军曹说。
张敬文慢慢站起身。
“火炉底下,是空的?”小津军曹问。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移动过火炉。”张敬文说。
“来人!”小津喊道。
正在卧室里搜查的宪兵走了出来。
“把火炉移开!”小津说。
“是!”宪兵把火炉移开。
小津军曹在地板上踩了踩,对张敬文说,“秋山君,请你把地板揭开!”
张敬文朝厨房走去。
“站住!”小津军曹掏出手枪,对着张敬文。“你要干什么?”
“拿刀,撬地板。”张敬文说。
“秋山君,原来你很幽默!”
小津收起手枪,掏出匕首,把地板撬开。
一个一米见方、一米深的地洞露了出来。但是地洞里什么都没有。小津军曹跳下洞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机关,又爬了上来。
“这么大一个地洞,你不知道?”小津问。
“不知道。”张敬文说,“我没有任何东西要藏。如果有半边猪肉,我会放一些在里面,这样就会天天有烤猪肉吃了!”
小津军曹被逗笑了,“把地板盖上吧!”小津说。
张敬文盖上地板,发现小津走进了厨房,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有发现吗?”小津问正在搜查的宪兵。
郝秀丽和高思思躲在地洞里,神色紧张地听着地面上的响声,尽管手上拿着手枪,也控不住地发抖。
“没有发现。”宪兵说。
小津军曹关上橱柜门,放下枪,移动橱柜,敲了敲橱柜后面的墙壁,然后把橱柜移回原处。
小津四处看了看,转身走了出去。
又一个宪兵走进来,拿着水瓢接水喝。
“这屋子搜两遍了,什么都没有,小津曹长难道不知道我们还没吃早餐吗?”接水喝的宪兵说。
“生田君,坚持一下!”搜橱柜的宪兵对接水喝的宪兵说。
“肠子饿得打结了,怎么坚持?橱柜里面,有什么吃的吗?”名叫生田的宪兵问。
宪兵再次把橱柜打开。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外面那个写书人每天都吃什么呢?”生田问。
“我怎么知道?”
生田转身走了出去。另一个宪兵拿起枪,跟着走出厨房。
“发现什么了吗?”
“报告小津军曹,我们有重大发现!”生田说。
张敬文吃惊地抬头看着生田。
“什么发现?”小津军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