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凄厉,雪下得愈发大了。
郝秀丽戴着帽子,裹着大衣,穿着一双张敬文穿过的大鞋,拿着望远镜,靠在木屋前的大石边,向山下了望。
光线很暗,郝秀丽勉强能看清上山的山路上空无一人。
一只白色的狗偎在郝秀丽的身边,摇着尾巴。
郝秀丽摸了摸狗头。
这只狗,是自己跑上门的野狗。郝秀丽发现它时,它已被冻得半死不活。于是,郝秀丽收养了它。并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平平君。
“平平君,你能替我在这看着吗?”
平平君冲郝秀丽叫了一声。狗的声音很轻。
郝秀丽站起身来。
平平君突然躁动不安,冲着山下狂吠,却几乎发不出声音。郝秀丽心知有异,拿起望远镜向山下望去,只见几个人影正向山上爬来。
“平平君,快让美雪躲进山洞里去!”
平平君转身跑进屋子。
郝秀丽跟着转身走进屋子,和高思思一起,躲进地洞!张敬文盖好地板,转身走进客厅,在火炉边躺下。
过了几分钟,张敬文听见敲门的声音。
“大谷君,开门!”
张敬文听出孟诗鹤的声音,连忙把门打开。
孟诗鹤背着一个麻袋站在门外,张敬文连忙伸手接过。突然看见孟诗鹤身后,站着背着箱子的刘简之和提着汽油桶的姜夔。
“是你?”张敬文认出了姜夔。
刘简之把木箱放下。“把这几样东西先放进洞里去!张敬文,跟我下去扛箱子!”
张敬文猜想刘简之是领头的,连忙说是。
孟诗鹤走进厨房,把地板揭起。
“郝秀丽,接东西!”孟诗鹤说。
“是!”郝秀丽说。
姜夔把汽油桶递下,然后跳下地洞,从孟诗鹤手中把木箱和麻袋接下去。
“张敬文呢?”高思思问。
“跟组长下去扛东西去了。”孟诗鹤说看见平平君站在一边摇着尾巴,问郝秀丽,“这狗是怎么回事?”
“捡来的,可以帮我站岗!”郝秀丽说。
“帮你站岗?”孟诗鹤诧异。
“刚才你们上来,就是它先发现的。”郝秀丽说。
“我怎么没听见叫声。竹井君,你听见了狗叫了吗?”孟诗鹤问。
“没有。”姜夔说。
“这狗的声带可能有问题。”郝秀丽说。“刚才就是它叫思思躲进山洞的!”
孟诗鹤看向高思思。
高思思点点头。
平平君突然朝外冲去。
“应该是张敬文他们回来了。”郝秀丽说。
孟诗鹤迎了出去,只见风雪之中,刘简之和张敬文还在60米开外。回身对郝秀丽说,“平平君看来有点用,好好待它!”
“是!”郝秀丽说。
过了几分钟,刘简之背着木箱,张敬文背着麻袋,走了上来。接着手忙脚乱地把木箱和麻袋放进洞里去。
“我来介绍一下。”孟诗鹤指着刘简之说,“这位是佐藤彦二,组长,我听他指挥。”又指着姜夔说,“这是竹井教授,来帮我们组装发电机。”
随后,孟诗鹤又把郝秀丽、高思思和张敬文介绍给刘简之和姜夔。
“你们的电台一播,东京的好战分子都吓坏了!”刘简之说,“威力之大,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有话以后再说!”孟诗鹤说,“姜夔,连夜组装发电机。争取早日恢复广播!”
“是!”姜夔说。
郝秀丽和高思思兴奋起来。
众人钻进地洞,使出莽荒之力,终于将木箱、麻袋和汽油桶抬进山洞大厅。
“我天亮前还要赶回东京,先走了。”刘简之说。
“你不想参观一下我的水利工程?”孟诗鹤问。
“来不及了。”刘简之说,“我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不行,会留下脚印。房子后面的树林里,有条小路,一直往南,可以下山。”孟诗鹤说。
“我知道了。”刘简之说。
“张敬文,你去送送组长!”孟诗鹤说。
“是!”张敬文带着刘简之,沿着山洞爬了出去。
因为事先准备充分,姜夔将拆卸下来的几大块零件,很快复原安装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