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凌老四跟黄美兰,也就只有在陈大丫这个儿媳妇身上,能有完全的长辈权威,因为许宝珠跟银杏,都有属于自己的依仗。
许宝珠就不说了,银杏是因为她跟染布坊的管事是亲戚,正好就是凌三牛的上司的上司了,凌三牛对银杏,那绝对是要护着的。
好吧,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两个儿子没有向着他们。
不过他们就算心里不舒服,但行动上很克制,没有闹出过别的麻烦,就为了这点,凌远空后面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养老钱的。
“哥你也不怕以后你的儿子也娶个有依仗的儿媳妇,然后你就是下一个凌老四。”蝶彩打趣着。
凌远空想了想,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回老家山脚下建一个山庄,做个悠哉的老太爷不好吗?
是挺好的。
眼看着大儿子凌知衍读书越来越好,十二岁就开始下场,一举过了县试、府试、院试,一下子就成为了整个县城,近两百多年来年龄最小的秀才公。
凌家的小院,一时间每天都宾客盈门,都是来看新出的小秀才公,也是来跟秀才公拉关系的,更有些投机的人家,竟然想要给凌知衍说亲。
这样的人,不管是凌远空还是许宝珠,当然是不会点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凌知衍只要不是伤仲永,不说进士,举人功名是有很大可能的。
自家人当然也知道,再说了,凌知衍还自有机缘,在中了秀才之后,在宴席上,被学政看中,收为徒弟,学政姓谢,京都的八大世家之一谢家的嫡系。
可以说,凌知衍这是遇到大大的贵人了,只要他能过了举人、进士,以后出仕,在三品官之下,一片坦途。
黄家的消息最是灵通,知道了凌知衍的情况,对许账房跟凌远空,都是以礼相待,不用他们干活,还好茶招待着,就跟对待贵客一样。
凌远空跟许账房商量过后,就辞去了黄家账房的活计,不管黄老爷跟黄大少怎么盛情挽留,也依然不改去意。
“黄三少更难了,本来他有黄夫人的支援,小日子过的不错的,但最近被黄老爷随意找了个借口,弄回老家去了。”蝶彩笑嘻嘻的说道。
凌远空挑眉,黄老爷这一手,既是做给他们看的,也是为了保住黄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