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裴家肯定不会娶回家的。
要不就是出了岔子,要不就是裴伯母的催婚手段。
青月先是错愕,之后是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这种催婚手段,真狠。这绝对是亲妈,但肯定有效。要是我,绝对受不了和这种人一次次相亲。”
和美好的人相亲,哪怕成不了,也是一次美好的约会。与这种人相亲,平添晦气。
“裴泫也受不了,这次回去,关于相亲这个事情,裴家一定会有一个章程出来。”
总是这样,可不是个好事。
“嗯,但愿他早点脱离苦海。”
回到家,洗漱完了,青月躺在解雨臣的腿上刷视频。
解雨臣拿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音效声是最好的背景音乐。
突然,青月说了一句。
“解雨臣,我们去玩雪吧。”
解雨臣下意识地回应:“好。”
随即结束游戏,凑过去,看青月手机里的视频。
是两个小女生,穿得很严实,看不清脸,在东北有雪的地方,跟着歌曲跳舞步。
“现在流行这个?这有什么可看的?”
非常简单的舞步,不是什么专业的舞者跳舞,应该是跳着玩?
“这首老歌经典啊,都火了多少年了。也不是给专业舞者的教科书,要那么讲究干什么?这两个女孩的身上的生命力感染人不是?那么有朝气。”
“这种事情,你干的出来吗?即使不露脸,你也怕被认出来吧。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的人,都是勇者。”
社恐的人干不出来这种事情,这需要极大的勇气。
解雨臣无法反驳,他确实干不出来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