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帝白止突然听到白浅的狂妄之语,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这个蠢货,自己的谋算还未成功,这个时候怎么能惹怒东华帝君,怎么能说出与天族决裂这种话。
他还要借着天族的气运,来达成他所图谋的事情。
“帝君,浅浅她年纪小,还是小孩子心性,有口无心,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同她一般计较。”狐帝白止赔着一张笑脸,连声说道。
东华帝君闻言脸上露出讥诮的神情, 看了一眼被捂着嘴巴,还在那里挣扎的白浅,嘲讽的说道。
“她年纪小,白止,这是本帝君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若本帝君没记错的话,她白浅都已经十四万岁了,可以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既然话都说到这里,那本帝君不介意天族和青丘彻底决裂。”
他早在回来的那一刻就想让天族和青丘撇清关系,既然白浅主动提出来,那最好不过。
像白家这样的蛀虫,能早点和天族撇清关系再好不过,毕竟天族的气运功德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可以让他青丘随意霍霍。
狐帝白止一听东华帝君这话,心中大骇,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他苦心经营多年,就等着借助天族气运达成大事,要是真和天族决裂,那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白止沉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犹豫将白浅压着跪倒在地,让她给东华帝君道歉。
白浅梗着脖子,一脸不情愿,说什么都不愿意向东华帝君道歉。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反而觉得自己的父君太过软弱,才会被东华帝君如此欺辱。
白止一脸怒气的说道:“你个孽女,还不快点向帝君道歉。”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对着白浅的脸就是一巴掌,希望东华帝君看在他已经教训白浅的份上,原谅白浅的狂妄无知。
白浅则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君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打她。
“帝君,求您网开一面,浅浅她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青丘绝不敢再提与天族决裂之事,还望帝君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高抬贵手。”白止低眉顺眼的说道,低垂的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阴狠。
他等了半晌,也不见东华帝君的回答,只能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五荒之令,“帝君,这是五荒之令,我愿交出,还望帝君原谅小女的无知。”
东华帝君看着白止那虚伪的模样,嘴角轻轻勾了勾,“白止,本帝君若没记错的话,这五荒之令本来就是本帝君的。你拿着本帝君的东西,让本帝君原谅你那狂妄无知的女儿,你不觉得可笑吗?”
白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以为只要自己拿出五荒之令能让东华帝君退让,没想到却被如此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