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被折颜问得无言以对,面色惨白,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父君,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白止察觉到白浅的视线,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蠢货,这个时候不知道祸水东引,看他做什么。
折颜顺着白浅的目光,也看向白止,就看见白止那个老狐狸在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折颜一脸冷漠的问道:“白止,既然白浅她回答不出来,那白止你帮本上神解解惑,这折子上的桩桩件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结了冰一般。
白止闻言眼里快速划过一抹心虚,脸上立刻带上虚伪的笑容,说道:“折颜,这一切绝对是有人故意污蔑我青丘,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我怎么可能会和浅浅一起合谋害你呢。”
白止此时光顾着为自己辩解,完全忘记了这些折子是东华帝君派人查出来的。
“哦,白止,你的意思是说本帝君污蔑你青丘,污蔑你和白浅两人了?”
东华帝君微微挑了挑眉,一脸嘲讽的说道。话语间带着浓浓的威压,直逼白止。
白止一听东华帝君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弯腰行礼,惶恐的说道:“帝君明鉴,本君绝无此意,也绝对不敢攀扯帝君,刚刚只是一时情急,有些口误。”
此时,白止的额上已经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也被汗水浸湿。
东华帝君的威压让他双腿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就快要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一时情急嘛?”东华帝君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漫不经心的说道。
“帝君明鉴,真的是一时情急。”白止咬着牙顶着威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情认真无比的说道。
“这样啊!”东华帝君像是猫逗弄够了老鼠,半晌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收回针对白止的威压。
白止在东华帝君的威压收回之后,明显松有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哼!”
折颜冷哼一声,“白止,你你既然说是口误,那你说说这桩桩件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如实说来,别给本上神装糊涂。毕竟证据确凿,你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白止心里叫苦不迭,偷偷抬头瞧了瞧东华帝君和折颜,知道今日这件事是躲不过去了,可是让他认下这一切,他又有一些不甘心。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一旦认下,那他青丘绝对会面临灭顶之灾。所以不能认,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认下。
“折颜,你若信得过我,这折子上的桩桩件件我亲自去给你查,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白止语带商量的说道。
折颜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他直直的盯着白止说道:“白止,你当本上神是三岁小孩吗?让你去查?那不摆明了给你说耍手段有机会,你觉得本上神会那么蠢的给你机会。”
白止被折颜一番话怼得胸口起伏,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折颜这话就是摆明了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