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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风格外强劲，卷着齐腰高的枯草，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打着旋。
天低得像要压下来，铅灰色的云块沉沉地坠着，把整片草原都染成了暗黄色。
天气如此糟糕，人的心情很难通畅。
李牧立在帅帐前的土坡上，不知为何满心惆怅。
忽然，尘土滚滚中有一彪骑兵冲破暮色，直奔其营寨而来。
“薛将军回来了！”寨墙上的哨兵高声喊道。
薛仁贵翻身下马，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被快步迎上来的李牧扶住。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卫将军！”
“哲别与皇太极识破了离间计，将计就计击破了祖逖，刘琨将军也战死了！”
薛仁贵将战况娓娓道来，李牧脸色愈发阴沉，甚至听到薛仁贵斩杀哲别时都没有好转。
与区区哲别的首级相比，离间计才是重中之重。
原本以为哲别与皇太极貌合神离，欲引诱二人互相攻伐。
没想到皇太极非但没上当，反而顺水推舟，借着二人不和的假象打垮了祖逖。
甘茂走上前，沉声道：“卫将军，事已至此，悲伤无用。”
“某有一计，可不战而乱其军。”
“讲。”
“我们可派人散布谣言，说铁木真被困死在并州，身中流矢而死。”
甘茂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若听闻铁木真死讯，匈奴必定方寸大乱，量皇太极一个外人也不足以挽回颓势。”
“我们再乘机猛攻，必能大获全胜。”
李牧摇了摇头：“我若是皇太极，就一定会坚称这是谣言，没有切实的证据，很难发挥作用。”
“可如今我们别无选择，”甘茂急道，“我军远道而来，补给漫长，若不能速胜，不用皇太极来攻，我们自己就会先垮。”
“不如一试，成则最好，不成再正面决战不迟。”
李牧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好。就依你之计。”
“命全军厉兵秣马，做好决战准备。”
“若皇太极中计，我们便趁乱出击；若他不中计，明日便与他决一死战。”
皇太极听说这个谣言后，冷哼一声，谓左右曰：
“李牧粮草不足，急于求战。他知道我们不会主动进攻，便想出这个法子，使我等军心大乱。”
“如果单于真死，刘备早率大军杀来，何至于此？”
““不用理会，假以时日，谣言不攻自破。”
最终，局面到了不得不正面决战之时。
李牧分析道：“我们的优势，是披甲率高，正面冲击力远胜胡骑。”
“劣势是粮草不足，只能速战，不能久拖。”
“皇太极的优势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机动性强。劣势是披甲率低，正面硬碰硬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声音斩钉截铁：“所以，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一举全歼皇太极所部。”
“绝不能给他任何撤退的机会，一旦让他跑了，我们粮草耗尽，便是功亏一篑！”
众将齐齐躬身：“谨遵将军令！”
翌日晌午，太阳升过头顶，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两军列阵对峙，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