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让江辰死个明白,她居然径直走向方晴。
“姐妹,这个变态刚才一直在偷拍你。”
“……”
方晴微微走神,没料到看戏居然看到自己头上。
见状,江辰哑然一笑。
好吧。
看来也不算冤。
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居然被人帮忙给维权了,此时方晴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回过神后,她看了看那姑娘,对方正正气凛然的仰着头凝视着她,透着鼓励,透着邀请,似乎是想让她这个苦主一道站出来,和她同仇敌忾,和她并肩作战。
方晴嘴唇动了动,应该是想说两句公道话,可对方没有给她机会。
充当先锋的人一般都拥有强大的包容心,她们可以理解同性的害怕和软弱。
给了方晴一个眼神,似乎在说没有关系,叮嘱一句,“马上报警”,而后重新扭头,不顾自己路人的身份,以身入局,再度无所畏惧的和变态刚猛对线。
江辰凝了凝眉,逐渐发现不对。
好像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热心女性。
貌似有点幻想症迹象。
“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证据?还需要证据?”
不提江辰,背后的方晴都不自觉皱了皱眉。
这是受过感情的伤害吗?
不对。
不是以貌取人,平心而论,看这位的形象,不像是会受情伤的那种人,很可能恋爱都没谈过。
不过也是。
不是谁都有晴格格这么强大的内心的。
其实吃过苦还好,怕就怕一个女人,快三十了还没有品尝过爱情的滋味,心理确实容易扭曲,仇视男性不足为奇。
江辰理智的安静下来。
自证陷阱不能掉。
而且。
和这种人,也没有意义争辩。
于是乎他扭头。
“报警了吗?”
嘿。
还主动问起围观乘客了。
这种事情普通人肯定没法裁决,只能报警,地铁方面反应迅速,下一站就有工作人员安排几人下车,有部分乘客甚至还跟了下来。
没办法。
哪里都不缺看热闹的国人,而且坐地铁只要不出站,下车再上车又不花钱。
再者警察同志多少也需要目击者嘛。
“姐妹,别怕。”
那姐们犹如打了胜仗一般,下车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且不忘安慰方晴。
沉浸在莫名而巨大满足感的她全然没有注意到方晴的表情,那完全不是看恩人的感动。
帽子叔叔迅速赶到。
将几波任分开,分别问话。
那姐们义正言辞冲警察同志讲述事情经过,说完,打开黑色的挎包。
“我是江大的在学生。”
“放心,我们一定会依法办事。”
警察同志把证件还回去,“你们先等会。”
而后这位警察同志立马去告知几名同事,见义勇为的身份。
同样接受问询的江老板不可避免也“偷听”到了对方的来历。
江老板抽空朝那边看了眼,正巧碰到对方也朝这边看来。
视线碰撞,没有火花。
“这是我拍的照片。”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是谁都喜欢时时刻刻把自己的身份挂在嘴上,尤其江老板从来是一个摆事实讲道理的人。
江老板收回目光,把手机拿了出来,给警察同志观看了他“偷拍”的照片。
看完后,警察同志沉默了。
如果这都叫猥亵,那所有的街头摄影师不都得去吃牢饭?
“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拍摄他人照片,涉嫌侵犯肖像权。”
警察同志的语气不再像是对待猥琐男的严厉,柔和了些。
“那是我朋友。”
江辰又扔出一张牌,打得警察同志措手不及。
“那位小姐是你朋友?”
“嗯。”
“那你怎么不早说?”
“没给我机会,看见我拍照,就说我是变态。”
几个警察同志尴尬,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那就是一个误会了。这样,你去和那个研究生解释一下。”
“我去和她解释?”
不是江老板找茬
委实是有点没法理解。
真相大白,他难道不应该才是接受赔礼道歉的一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警察同志隐晦的劝道,语气透着无奈。
江老板懂了,也理解他们的苦衷。
不过受害者就应该退让?
不知道其他同胞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但既然被自己碰上,江老板选择为广大的男性同胞讨一回公道。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她凭主观想象,凭空捏造事实,对我的人格进行了无底线的侮辱,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严重侵害,她的行为已然构成诽谤,我要求你们立案调查。”
帽子叔叔懵圈,表情呆愣。
江老板掏出钱包。
当然了,肯定不是给钱贿赂,钱包不止是装钱的物件。
出门在外。
谁不是有身份的人。